霍司濯目光灼灼，“順手而己。”
“救命之恩嘛……無以為報。”
柏綠菀眨了一下眼，聲音又輕又軟，“要不，我以身相許？”
空氣凝了一瞬。
霍司濯看著她，“你先把你那個‘選擇性失憶’治好了再說。我對一個連自己是誰都記不清的病人沒那個興趣。”
“我怕你半路犯病訛上我。”
柏綠菀“噗嗤”笑出來：“霍總好刻薄哦。”
她首起身，“行吧，那就不打擾了。反正……”
“可是霍氏跟霍總一樣，冷血無情……說我的專案經過評審，不符合貴司的投資方向，不予透過。”
柏綠菀歪了歪頭，“看來咱們以後也沒機會再見面了。”
門開啟又關上，走廊裡傳來高跟鞋叩在地磚上的聲音，由近及遠，越來越輕。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霍司濯低頭看著桌上那個紙袋，伸手把裡面的外套拎出來，疊得整整齊齊，連褶皺都熨平了。
幾秒鐘之後，他手裡的鋼筆“啪”一聲斷成了兩截。
………………
霍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周野站在辦公桌前，“你看吧，錢都沒了才回來找你的。”
霍司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面前的電腦螢幕上顯示著一份剛從芭黎調回來的調查報告。
他剛看完最後一頁，手指搭在滑鼠上，指節微微泛白。
報告上寫得很清楚：柏綠菀在芭黎的第三年，根本沒有跟那位學長在一起。
沒有金主，沒有靠山，沒有他想象中那些紙醉金迷的“上位史”。
霍司濯把報告合上，向後靠進椅背裡，抬手按了按眉心。
如果這三年她過得並不好……可是那筆錢呢？去哪裡了，被她揮霍了？
那麼她為什麼回來？為什麼偏偏選這個時候？
沒錢了，又想起他了？？
他睜開眼，指尖懸在螢幕上方，敲了一行字：「晚上八點宛園，有個個人投資商要見你。」
柏綠菀：「霍總，謝謝您的好意，我們沒有合作的緣分不強求，而且，我晚上約投資商吃飯了。」
霍司濯咬了下後槽牙，冷笑一聲，首接撥了語音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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