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有一次她去沈鷹齊的私人會所找霍司濯，推開休息室門縫的那一瞬間，她看見的東西這輩子都忘不了。
沈鷹齊靠在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是她大學時坐在圖書館窗邊看書的照片，白裙襬被窗沿勾住往上滑了一截。
他一隻手裡還攥著她落在霍司濯車裡的一條絲巾，另一隻手伸進了褲腰。
她驚恐的捂著嘴，無聲地退出來，關上門。
此後，她始終跟沈鷹齊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霍司濯的膝蓋抵住他胸口，“沈鷹齊，你離她遠點。”
沈鷹齊偏頭吐了一口血沫，嘴角卻還掛著笑，“你急什麼。你又是什麼身份？前男友？前夫？還是己婚男人管天管地管前女友跟誰吃飯？”
霍司濯的拳頭在半空頓了一瞬。
“還是說……你當年覺得她背叛了你，現在不甘心，想把她栓回來折磨？“
霍司濯一拳砸在他身後的牆上，“你再敢約她，我把你手剁了。”
沈鷹齊笑了，“沈家跟霍家三代交情，你今天為了個女人打我，回去怎麼跟蕭太后交代？”
柏綠菀適時的來到二人中間，皺著眉頭說道，“霍總。你弄疼沈老闆了。他是我客人，你這樣做讓我很難做。”
“你快把人放開。”
“你閉嘴。”他轉頭看著柏綠菀，眼眶泛著紅血絲，“你放了我鴿子，跟他吃飯？”
“霍總，你約我我就必須到？你又不給我發工資，也不是我老闆。”
霍司濯：“……”
柏綠菀垂下眼，“沈老闆是我潛在的資方。我拉投資有什麼問題？”
“況且，是你先拒絕了我的……”
沈鷹齊攤開手，“人家要拉投資，我正好有空，吃頓飯怎麼了？霍總手伸這麼長，投資界現在歸你管了？”
柏綠菀伸手，指腹輕輕碰了一下沈鷹齊手腕上被掐出來的紅痕。
“沈老闆，對不起。”
她的聲音忽然軟下來，眼尾泛了紅，“我不知道他會這樣。我就是想好好談個投資。要不你先走吧，我之後再約你。”
沈鷹齊低頭看她那根搭在自己腕上的手指，暖的，軟的，指甲乾乾淨淨，泛著一點粉。
他嘴角彎了彎，抬眼看霍司濯。
“小事，我們兄弟之間打打鬧鬧長大的，誰還沒掛點彩……”
霍司濯看見她手指搭在別的男人腕上，瞳孔縮了一瞬，往前邁了半步。
柏綠菀己經鬆了手，轉過身來正對著他。
“霍總，你能不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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