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鷹齊端著酒杯的手停了一瞬。
“我就是拜金啊，貪財啊。”
她抬眼，燭光在瞳孔裡跳了一下，“沈老闆不喜歡拜金的女人？那你朋友圈裡那些背愛馬仕的姑娘，是親戚？”
沈鷹齊盯著她看了三秒，忽然仰頭笑起來。
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抬頭時嘴角翹起來：“你發的？”
朋友圈裡，柏綠菀剛發了一張圖，右下角露了一小截手腕，帶著百達翡麗的手錶。
那是沈鷹齊一週前剛在拍賣會上拿下的那隻，全球限量十二枚。
“啊？我不小心拍到的，要不我刪了？”
“不用。”沈鷹齊笑了一聲，靠回椅背，“挺好的。我那塊表確實好看。”
柏綠菀愣了一秒，他朝她眨了下眼，“看來有人坐不住了。”
柏綠菀垂下眼，微微笑著，“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們關係這麼差？怎麼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沈鷹齊靠在椅背上，“我只是很好奇，柏小姐的記憶打算什麼時候恢復……”
“他這個人從小到大什麼都佔第一，女人、錢、名聲，樣樣不缺。難得有一次讓我看見他狼狽的樣子……”
“我不明白沈總說什麼呢……”
這時，她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微信訊息彈出來，備註是「充電寶，用完即還」。
第一條：「你跟誰在一起？」
第二條：「在哪！」
柏綠菀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沈鷹齊挑了挑眉：“男朋友查崗？”
“沒有男朋友。”
“真巧，我也沒有女朋友。”
柏綠菀笑了笑沒接話，轉頭叫服務員加了一份甜品。
………………
十分鐘後，餐廳大門被猛地推開。
霍司濯掃了一眼滿餐廳的桌位，目光筆首落在臨窗那一桌。
深灰色休閒西裝前襟敞著，白襯衫領口那顆白天被扯崩的紐扣還沒縫，歪著露出半截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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