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綠菀的目光從楚憐雪搭在霍司濯胳膊上的手指慢慢移到他臉上,“……噢,這樣啊。”
她垂下眼睫的那一秒,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嘶……”
霍司濯立刻低頭:“怎麼了?”
柏綠菀抬起手,指尖抵著額角,睫毛顫了兩下:“頭……突然好疼。”
“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
霍司濯的目光驟然緊了一瞬:“什麼畫面?你想起來了!”
柏綠菀偏過頭,看向楚憐雪,“我好像,見過你?”
楚憐雪的瞳孔縮了一下。
霍司濯偏過頭看她,眸色微動:“……你想起來了?”
柏綠菀眉頭擰得更緊,“很模糊,好像是在一個很暗的地方。楚小姐穿著粉色裙子,好像在給我下跪過?”
楚憐雪僵住,臉色再也維持不住了,“你胡說……”
霍司菱搶過話頭,“她一個千金大小姐,怎麼會給你下跪?肯定是你欺負過憐雪了!你逼她給你下跪對不對?”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惡毒!”
“司菱。”霍司濯冷聲打斷她。
但柏綠菀沒有理霍司菱,她依然看著楚憐雪,歪了歪頭,像是努力從記憶的碎片裡拼湊什麼:“可是,我好像還看到……你手裡拿著一把刀?”
楚憐雪的瞳孔猛地縮緊。
“抵在你自己的手腕上。”
柏綠菀的聲音很慢,“你好像說什麼你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如果我不離開,你就死在我面前。到時候楚霍兩家都不會放過我……”
“你閉嘴!”楚憐雪突然開口,所有人都看向她。
楚憐雪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柏小姐,你根本沒有失憶,對不對?”
她抿著嘴,搖搖頭,“到底發生過什麼,相信楚小姐最清楚,你說呢?”
楚憐雪的嘴唇抖了幾下。
如果她說那是假的,柏綠菀隨時可以“恢復記憶“把全部細節鋪開來。
三年前她確實跪在柏綠菀面前,拿著刀抵在自己手腕上,哭著求她離開。
可柏綠菀只是靠在牆上看了她一會兒,最後說了一句:“你割吧。死了算你自己的,別賴我。”
“……我確實見過你。但是……”
“但是什麼?”
他冷聲道,看向楚憐雪,“你用自殺威脅她離開我?還說什麼你是我未婚妻?用楚霍兩家的勢力逼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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