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綠菀眨了兩下眼，像是被這個問題問住了：“我不知道……我只有那些碎片，串不起來。我也不確定那是不是真的發生過。”
楚憐雪深吸了一口氣，“我是求過她，可她根本沒答應……她當時說“你請便”，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
柏綠菀愣住了，歪著頭看她：“我說過這種話？”
“你說‘你要死就死，跟我沒關係’。”
“你那樣逼她，她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女孩，她能怎麼辦？所以她才會走……“
霍司濯打斷她，目光落在柏綠菀臉上，聲音放緩，“事到如今，我總算知道了……”
“她不會看著別人去死不管。她從前最善良。”
霍司菱冷笑了一聲：“善良？哥你說她善良？三年前她拋下你遠走高飛的時候，怎麼沒見她善良？你坐在輪椅上的時候，怎麼沒見她善良？”
“也許霍小姐說得對，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我記不得從前的事了。”
她抬起頭，衝楚憐雪彎了一下嘴角：“不過不重要，都過去了。”
楚憐雪看著她那張若無其事的臉，指甲掐進掌心裡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她忽然明白了。
柏綠菀在玩她。
她選擇了最精準的方式，在所有證人面前，把那段往事剖開給霍司濯看。
而他信了。
“我可能真的說過那種話。我不記得了，你們爭這些也沒用。”
柏綠菀抿著嘴，“我先走了。”
後腰剛側過去，手腕就被攥住了。
霍司濯跨了一步上來，“不要。”
“霍先生，”
柏綠菀沒回頭，聲音悶悶的，“你太太在呢！”
他往前逼近一步，她腳下不穩往後仰，霍司濯另一隻手從背後託過來，掌心正好扣在她後腰上，把她整個人攔在懷裡。
楚憐雪站在兩步外，“司濯，”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拉他另一隻胳膊，“今晚我們先回家，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別碰。”
楚憐雪的手指僵在半空中，進退不得。
柏綠菀在他懷裡掙了一下，沒掙開，反倒深吸一口氣，偏過頭看向楚憐雪：“霍太太，麻煩您勸勸霍總。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他沒必要這樣抓著不放。”
霍司濯低頭看她，眸色深沉，嘴角卻扯了一下：“你不用一口一個霍太太。她姓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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