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憐雪被霍司濯鬆手時帶的力道晃了一下，高跟鞋踩到一塊碎玻璃，腳踝一歪，整個人朝側面栽下去，額角正好磕在桌角上。
“砰……”
一聲悶響。
楚憐雪整個人軟下去，額頭上一道血口子瞬間湧出暗紅色的液體，順著眉心淌過鼻樑。
霍司菱尖叫：“憐雪！”
“柏綠菀你這個害人精，你連累的憐雪都受傷了！看我哥不收拾你！”
下一秒，霍司菱呆住了。
柏綠菀靠在霍司濯懷裡，低頭看見自己膝蓋上一條細細的血痕從破皮的傷口滲出來。
她抬頭，看見霍司濯低頭在看她膝蓋。
“你膝蓋破了。”
霍司濯手掌扣在柏綠菀腰側，掌心滾燙，“我帶你處理。”
柏綠菀掙了一下手腕，沒掙開，“霍總，你太太也受傷了，你不去看看？”
霍司濯打斷她，低頭盯著她膝蓋上那道破口，目光沉沉地壓下來，“你先管好你自己。”
他彎腰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周圍安靜了一秒。
露臺外面那些看熱鬧的人群倒抽了一口涼氣，有人手機差點沒拿穩。
楚憐雪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了。
霍司菱衝上來拽他胳膊：“哥！你幹什麼？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就算不顧及憐雪，也要顧及下霍家楚家的臉面啊！”
楚憐雪：“？”
“讓開。”
霍司濯冷著臉，面無表情的抱著柏綠菀走出餐廳大門，夜風灌進來，吹起她裙襬的邊緣。
楚憐雪躺在地上，死咬著唇瓣。
“看清楚了嗎？”沈鷹齊問她。
楚憐雪沒說話。
“他就是這種人。你守他三年，不如她落一滴眼淚。”
“夠了，你閉嘴，別說了。”楚憐雪閉上眼。
“別自欺欺人了。”
沈鷹齊首起身，把手伸給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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