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綠菀的手指摳著椅子扶手，那扶手上雕著雲紋，觸手細膩冰涼。
他吻得又慢又磨人，她渾身都在發抖，腳趾蜷縮起來。
“不要，萬一有人進來……”
“這個點沒人會來。”他抬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全是暗沉沉的火。
“可你答應讓我挑……”
“我要看那個屏風。”
她伸手推他胸口，霍司濯紋絲不動，反而俯身更近了些，鼻尖蹭過她耳廓：“屏風好看還是我好看？”
“你……自然是你啦，霍總最好看了。”
她嘴上討饒，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他身後瞟，那架紫檀嵌螺鈿屏風在射燈底下泛著碎光，百鳥朝鳳的圖案華麗得叫人挪不開眼。
霍司濯低頭含住她耳垂，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嘶”地吸了口氣，終於把目光收回來瞪他。
他的指尖順著她腰間開衩探進去，時輕時重地在她腰側畫著圈.
她整個人蜷在椅面上，腿根不由自主地繃緊，徒勞地張著嘴喘氣，目光又不安分地飄向。
“那個……那個青花梅瓶……”
每一件都散發著金錢的油墨香。
汝窯的碗、鎏金的佛、青花的瓶、螺鈿的屏，一盞盞射燈打下來，照得滿屋子流光溢彩。
真香啊。
她眯著眼深吸一口氣，鼻翼翕動，一臉陶醉。
霍司濯垂眼看她，忍不住低笑：“聞什麼？”
她誠實回答：“這裡每一口呼吸，都是人民幣的味道。”
“那你聞聞我是什麼味道。”
他掐著她下巴把她臉轉過來，柏綠菀被迫湊近他頸側，嗅到雪松混著沉木的冷香，底下還壓著一層薄薄的汗意，灼熱的、鹹澀的、男人的味道。
她的耳尖紅了一瞬，嘴硬道：“……燒味。”
霍司濯眯起眼，膝蓋往上頂了頂，她腿根一顫，哼出聲來。
他湊到她耳邊，嘴唇貼著她耳廓：“那可能還不夠燒……否則怎麼會讓你分神的。”
柏綠菀腿一軟，後背徹底貼上椅面，雙手撐在兩側扶手上才沒滑下去：“這椅子……萬一弄壞了……”
“簡首暴殄天物……”
他把她從椅子上撈起來，轉了個方向，讓她背對著自己站在一張長條案前。
案上擺著一排玉器，白玉、青玉、黃玉，件件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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