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亂了，目光卻還往那幅橫軸山水畫上看去，腦子裡飛速換算市價，心跳又快了兩拍。
“專心。”
“我控制不住……”
他伸手掐著她臉頰把她的臉掰回來，“那讓你更專心一點。”
他忽然停了動作，雙手穿過她腋下把她撈起來，打橫抱在懷裡。
柏綠菀摟著他脖子驚呼一聲，被他抱著繞過那架螺鈿屏風，走進最深處。
燈光漸次亮起，一張玉床赫然出現在眼前。
那玉床足有兩米長，通體由整塊和田青玉雕成，著連綿的纏枝蓮紋，泛著溫潤的油光。
柏綠菀的眼睛瞬間首了，“這……這床也是古董？”
“嗯。”霍司濯把她放在玉床上，俯身撐在她上方，“和田玉整料雕的，冬暖夏涼。”
柏綠菀手掌貼著玉面，觸感溫潤微涼，細膩得像嬰兒的皮膚。
她深吸一口氣，仰頭看他，眼尾泛著薄紅：“喜歡。”
“喜歡就好。”
他俯身壓下來，玉面冰涼刺骨，他的體溫卻滾燙灼人。
柏綠菀夾在冰與火之間，渾身顫了一下。
“霍司濯……這床不會被壓碎吧……”
“比你結實。”他低頭吻她頸側，舌尖捲過她鎖骨凹陷處，柏綠菀仰著脖子吸氣，手指摳著他肩頭，腿不自覺地纏上他腰。
“別動。”他的唇貼著她心口，聲音悶悶的，“讓我聽一聽。”
霍司濯埋在她胸前悶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過來，震得她骨頭縫裡都是酥麻。她咬著嘴唇偏過頭，餘光掃到旁邊展櫃裡那尊鎏金佛像，佛面慈悲低垂，泛著暖光。
“那佛像看著我們呢……”她喘著氣。
“佛要普度眾生。”他的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慢慢摩挲，“我這就是在普度你。”
柏綠菀被他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張嘴要反駁，他低頭吻下來，把她所有的話全堵回喉嚨裡。
玉床的涼意從脊背漫上來，他的熱度從正面壓下來，她夾在中間，渾身哆嗦著，手指無意識地在玉面上抓了一下……
成色這麼好的和田玉，轉手能賣多少錢？
霍司濯重重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低啞的聲音在她唇縫間碾過：“你再想錢的事，我就把這屋裡的古董一件一件摔給你看。”
“別！”她果然急了，手指攥住他前襟，“你摔什麼我都心疼……”
“乖，聽話什麼都給你……”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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