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把她重新按倒，柏綠菀渾身一僵，後背不敢動。
“這、可是、寶貝！”
兩個人疊在墨色山水之上。
他低頭吻她耳垂，“懲罰你……不專心……”
她撐著胳膊肘想往後退，“霍、司、濯！”
“讓它沾點人氣。”
“反正你剛才都說想要它。讓它記住你的體溫。”
柏綠菀偏過頭去，畫幅下角的墨色山影正好貼著她的心口位置。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透過薄薄的皮膚壓在古舊的宣紙上。
一下又一下。
“…你……暴殄天物！”
她咬著牙瞪他，眼尾卻洇著薄紅，“這畫看著就貴，你把它當什麼？墊背的？”
他低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鎖骨上：“當你的...床單。”
柏綠菀的呼吸碎了一瞬。
“霍司濯！”她聲音裡帶上了真切的哭腔，“你太混蛋了……”
“那你，乖一點。”
他俯身下來，“我就依了你……”
“可惡……”
她哽咽著，終於服了軟，“..我乖……還不行嗎”
墨色的山峰在她身下蜿蜒。
流淌，繾綣。
過了許久，他忽然低頭看了一眼身下那幅畫。
墨色邊緣暈染出一圈淺淡的霧。
“你看看，”
他低笑了一聲，指尖點了點那處，“好好一幅畫，弄得煙雨迷濛，更有意境了。”
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尾，嘴唇貼著她的唇峰：“這幅畫就改名叫《春山夜雨圖》。”
“……栽贓……陷害……”
她伸手推他胸口，帶著鼻音的嗓子又軟又啞：“還不都是怪你……我不管，你得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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