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整個人撲過去咬住他小臂內側那塊薄薄的皮肉，齒尖陷進去，力道不輕不重地磨著。
他紋絲不動，甚至抬起另一隻手揉了揉她後腦勺的亂髮：“昨晚都是你蹭的，怨我？”
“我不管呢……”
她媚眼如絲，眼底還噙著水光，“這是古董！好幾千萬！被你糟蹋成這樣， 我……”
她指了指心口位置，“心疼……”
霍司濯坐起來，伸手從玉床旁邊的紫檀案上拿過一隻錦盒，開啟盒蓋推到她面前。
盒子裡整整齊齊碼著三套珠寶：一套翡翠，種水通透如水；一套紅寶石，鴿血紅的光澤在晨光裡灼灼生輝；一套鑽石，碎鑽密鑲的項鍊在射燈底下碎成一片星芒。
“別心疼那幅畫了。”
他把錦盒推到她面前，“你想要什麼，都有。”
柏綠菀眼眸亮晶晶的：“那這些……倒是也很好……”
她終於彎了一下嘴角，但很快又壓回去，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被揉得不成樣子的衣服，肩帶斷了一邊，領口開了兩顆釦子，腰側開叉被撕到了大腿根。
“怎麼辦？”她抬頭看他，聲音帶著剛醒的軟糯，“我衣服……”
霍司濯站起來，隨手把襯衫釦子扣了兩顆，轉身往外走：“等著。”
他推門出去的時候，古董樓外正是一片晨光熹微。
花園裡己經有傭人在灑掃，張媽提著水壺從廊下走過，看見霍司濯從東側小樓裡出來，手裡的水壺差點沒拿穩。
他襯衫領口敞著，鎖骨上兩道抓痕明晃晃地露在外面，下唇有一道淺淺的齒痕，整個人神采奕奕，眼底沒有半點熬過夜的疲態，反倒像吸飽了精氣似的。
他在主樓走廊迎面撞上霍司菱。
霍司菱明顯也是一夜沒睡好，眼下掛著青黑，看見霍司濯那一刻，她的腳步猛地頓住了，咖啡杯在嘴邊停了半秒。
“哥？”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怎麼......容光煥發的？昨晚上你上哪兒去了？大家找了你一整夜！電話也不接！”
霍司濯隨手整了整領口，遮了遮鎖骨上的抓痕，語氣懶洋洋的：“沒去哪。睡了個好覺。”
霍司菱皺眉：“不像。你看著像吃了什麼大補藥似的，整個人都不一樣了，以前你什麼時候這麼......精神過？”
霍司濯勾唇：“嗯，大補。”
霍司菱臉上浮起一絲複雜的表情：“對了，哥，嫂子她......昨晚半夜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哭了一整夜。今天一大早就拎著行李箱走了。走之前來問過我，知不知道你去了哪裡，我說不知道。”
“她說什麼？”
“她沒說什麼。”霍司菱低下頭，“就說她先去楚爺爺那邊住幾天，離婚協議她會擬好的。哥，她真的提離婚了？”
霍司濯“嗯”了一聲，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霍司菱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他：“那你昨晚到底去哪了？是不是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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