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酒還早，”沈鷹齊笑著，“得先哄她點頭才行。”
沈鷹齊壓低了聲音，幾乎貼著她耳朵：“你幫我擋桃花，我幫你拿投資。公平交易。”
“桃花？”
沈鷹齊朝門口努了努嘴。
柏綠菀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霍司菱正從旋轉門裡走進來。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用心，一條寶藍色短裙裹著修長筆首的腿，耳墜是某奢侈品牌當季新款，手包裡露出半截口紅管，顯然是精心挑選過的顏色。手裡拎著一隻精緻的禮物袋，進門那一刻嘴角還掛著笑，正要喊“沈鷹齊生日快樂”——
然後她的目光定在了沈鷹齊和柏綠菀之間那不到一掌的距離上。
笑容僵住。
禮物袋“啪”一聲掉在地上。
“你、你們在幹什麼？”
她踩著高跟鞋三步並兩步衝過來，“沈鷹齊！她怎麼在這兒？你們倆什麼情況？”
沈鷹齊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背上，一隻手搭在柏綠菀身後的靠枕上，姿態閒適：“我的女伴，怎麼，有意見？”
霍司菱的臉唰一下白了：“你為什麼選她當女伴？我怎麼不知道？！”
“我選誰當女伴，還要跟你彙報？”沈鷹齊挑了挑眉，“霍大小姐，你管得是不是寬了點？”
霍司菱嘴唇抖了兩下，目光轉向柏綠菀，聲音尖銳得幾乎刺破空氣：“你這個狐狸精！你不是纏著我哥嗎？怎麼又纏上沈鷹齊了？你到底要勾搭多少男人才夠？”
滿場目光再次聚攏過來，音樂聲都小了幾分。
柏綠菀端著酒杯，不慌不忙地笑了笑：“霍小姐，你哥是誰？你看，我又不記得了。”
“你……”
“菱菱。”楚憐雪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拉住霍司菱的手臂，“你別這樣，今天是鷹齊生日，有什麼事回頭再說。”
霍司菱甩開她的手，聲音又急又委屈：“憐雪你怎麼還替她說話！她明明就是在騙人！我哥那天晚上為了她連你都不顧，她三番兩次勾引我哥想再續前緣！你敢說她對我哥沒意思？整個餐廳的人都看見了！”
空氣安靜了一瞬。
有人在角落裡小聲議論：“什麼情況？不是說沈鷹齊女朋友嗎？怎麼又扯上霍總了？”
“我聽說那天的影片確實拍到了霍總抱著個女的……”
“臥槽，牛批啊，把霍總和沈鷹齊都拿下了？”
“貴圈真亂……”
陸寒梟靠在角落的柱子上，饒有興致地勾了一下嘴角。
霍司濯依然長腿交疊坐著，手指搭在膝蓋上，面無表情，像在看一件與他毫無關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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