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你道了歉，什麼時候我放你出來。”
“我不道歉！你做夢！”
“那就待著吧。”
柏綠菀轉身朝客廳走去。
酒窖裡傳來霍司菱又砸又罵的聲音，但酒窖的隔音效果確實好，走了十幾步就幾乎聽不見了。
柏綠菀回到客廳，蓋上毯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水。
第二天一早，嗨了通宵後的沈鷹齊趕回來，看見柏綠菀盯著監控攝像頭裡快要被凍僵的霍司菱。
“怎麼著？你真打算一首關著？她要是出點什麼事……”
“放心，她骨頭沒那麼硬。”
柏綠菀頭也不抬，“你信不信，最晚今天下午，她就要求饒了。”
一首到下午三點，霍司菱才終於鬆口。
柏綠菀開啟酒窖門的時候，霍司菱蜷在牆角那堆酒箱旁邊，眼眶紅了一圈，整個人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柏綠菀把手機舉起來，錄影的紅色圓亮點著：“說。”
霍司菱咬了一下嘴唇，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錯了。”
“錯哪了？”
“我不該……鎖你們。”
霍司菱把臉扭到一邊，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以後不敢了。”
“還有呢？”
“我不該……不該罵你狐狸精。”
“還有呢？”
霍司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我不該……不該針對你……”
柏綠菀把錄影停掉，收起手機，退後一步讓開門口：
“影片，我錄下來了。”
“你說我要不要發到朋友圈？置頂七天，讓大家看看霍家大小姐是怎麼哭著求饒的？”
“你！”
“所以以後老實點。”
柏綠菀笑盈盈的，“再惹我，我就把這段影片發給你哥，發到整個圈子的群裡。”
霍司菱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衝出去，在走廊拐角一頭撞上沈鷹齊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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