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丞：“……好嘞。”
黑色邁巴赫匯入城市夜色的車流時，霍司濯撥了一個號碼，接通後：“您是不是約了人？”
“這麼快就告狀了，怎麼，怕我吃了她？”
“有什麼衝我來。”
霍司濯的聲音淡淡的，“您把她那些合作攪黃了，又約她見面，不就是想讓她知難而退？可您有沒有想過，您越是這樣，她可能越會纏著我。”
“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提醒。”
霍司濯說完，掐斷了電話。
柏綠菀從浴缸裡出來的時候，水珠順著脊背的弧線往下滾。
剛裹上浴袍，門鈴就響了。
她走過去隔著門板問了一聲：“誰？”
“霍醫生，來檢查。”
她拉開門，還沒來得及開口，霍司濯的膝蓋抵開門縫擠了進來，反手帶上門，掌心扣住她的腰把她往牆上一壓。
浴袍的繫帶被他指尖勾住，輕輕一扯就微微散開，露出底下還沾著水汽的皮膚。
“你發照片的時候不是挺會撩的嗎？”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現在慫了？”
柏綠菀被他壓得後背抵上冰涼的牆面，露出溼漉漉的肩頸曲線，聲音還帶著慵懶：“霍醫生，如此著急，要來聽聽我的心慌不慌……”
她仰著頭，浴袍敞著，鎖骨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像從水裡撈出來的白瓷。
溫潤、透亮、一碰就碎。
霍司濯的呼吸沉了一瞬。
手臂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半寸，膝蓋頂開她腿彎，把她壓得更深地嵌進牆面和他胸口之間。
他的嘴唇落下來的時候帶著一路趕來的急切，碾過她唇角又滑到頸側，牙齒輕輕叼住那片薄薄的皮膚磨了一下。
她整個人從脊椎麻到指尖。
就在這時，門鈴又響了。
“叮咚叮咚！”
兩人同時停住。
柏綠菀整張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在他的懷裡，帶著壓抑的喘息。
“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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