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深夜，君悅酒店頂層套房裡，浴室的暖色燈光亮著。
柏綠菀躺在浴缸裡，水面浮著一層細密的白沫。
熱氣氤氳，燻得她臉頰微紅。
她舉起手機，鏡頭微微俯拍，鎖骨以下浸在泡沫裡若隱若現。
她選了個角度，拍了一張，鎖骨上方還故意讓水珠懸了一滴將落未落的。
傳送。
霍司濯正坐在辦公室，鏡頭裡是倫敦分公司的季度彙報，螢幕上英國區負責人的臉講得正投入，手機突然在桌面一震。
他垂眼看了一眼，頓住了。
螢幕上的女人半浸在水中，泡沫遮住了關鍵部位又沒完全遮住。
唇瓣溼潤微啟，肩頭水光瀲灩，脖頸的線條被熱氣蒸得泛了一層緋紅。
螢幕，燙人。
他閉了一下眼，喉結緩緩滾了一遍。
“霍總？您對Q3的業績預期有什麼調整意見嗎？”
霍司濯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抬頭看向螢幕，聲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沒有，繼續。”
「好看嗎？」
「霍總在忙著腦補什麼畫面嗎？」
霍司濯：“……”
螢幕上倫敦區負責人還在彙報，他這邊己經切出去了，指尖飛快地打了一行字：「你下次發之前先想想後果。」
「什麼後果？你還能從手機裡鑽出來咬我不成？」
「柏綠菀。」
「在呢在呢，霍總還有什麼指示？要不要我再拍一張清楚點的給你？」
霍司濯把手機攥緊了一瞬，螢幕那頭又彈出一條：「好啦不開玩笑了。對了，白天那事我想來想去還是有點慌，你說萬一以後還有人針對我怎麼辦？我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哪有那麼多心眼跟人鬥啊……」
「你關了霍司菱的時候心眼挺多。」
「那不是被逼急了嘛。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再說了我又沒把她怎麼著，就關了一晚上讓她反省反省，天亮就放了。」
「你別忘了，她可是姓霍的。」
「啊？那、那霍家不會找我算賬吧？你別嚇我……我膽子很小的。」
「霍總，你可要救救我，不要不管我好嗎……」
就在這時，柏綠菀的手機突然震起來，螢幕上彈出來電顯示一個陌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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