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永怡：“……”
柏綠菀衝霍司濯眨了一下眼，腳尖又往上蹭了半寸。
隔著西褲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他腿側的肌肉猛地繃緊了。
霍司濯也沒放過她。
你來我往。
好不熱鬧。
楚憐雪正端著湯碗小口地喝，忽然覺得自己的腳踝被什麼碰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下意識偏頭看了一眼霍司濯，見他正低頭夾菜，側臉輪廓在燈光下深邃分明，指節修長地搭在筷子上。
她心裡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意，耳根微微泛了紅。
然後那個觸感又來了，這次往上蹭了蹭，沿著她的小腿肚緩緩滑過。楚憐雪垂著眼，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可是三秒後，她忽然覺得不對。
那個觸感的節奏、位置、力道……
太滑了，像是光裸的腳背蹭過絲襪的觸感。
而霍司濯穿著皮鞋，怎麼可能用那種方式碰她？
她的笑意僵在嘴角，餘光悄悄往桌下瞥了一眼。
隔著桌布的縫隙，她看見霍司濯的西褲褲管微微繃著，一隻白嫩的、光裸的腳正沿著他的腿側緩緩摩挲，而他的手掌正按在那隻腳背上，指腹貼著腳踝內側那塊薄薄的皮膚，拇指來回地蹭著。
楚憐雪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那隻腳是誰的，她不用抬頭也知道。
她深吸一口氣，把湯碗輕輕擱在桌上，瓷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細微的脆響。
柏綠菀勾唇，沒錯，她是故意的！
一箭雙鵰。
楚憐雪太能忍了，必須讓她趕緊離婚走劇情。
“柏小姐，”楚憐雪突然站起來，臉上掛著溫婉的笑意，“我敬你一杯。”
她端起酒壺，走到柏綠菀身邊，杯沿微微傾斜，暗紅色的液體從瓶口流出。
柏綠菀剛要站起來推辭，那杯酒卻像是沒拿穩似的，整杯翻了過來，暗紅的酒液潑下來，浸透了柏綠菀胸前的緞料。
珍珠白的裙子前襟洇開一大片暗紅色的酒漬，順著腰線往下淌。
“哎呀！”楚憐雪驚呼一聲，連忙抽了紙巾去擦，“對不起對不起，我手滑了！柏小姐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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