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憐雪的臉唰一下白了。
柏綠菀眨眨眼：“你沒試過？”
“……你瞎說什麼。我當然……我們經常整夜鏖戰……”
“是嗎？”
“夠了，我跟司濯之間的事，輪不到你過問。他是我的丈夫，我們怎樣……我們好得很。”
“好得很。”
柏綠菀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點了點頭，“那就好。”
楚憐雪站在走廊裡，一肚子話堵在喉嚨口，上不來下不去。
她本來是來給柏綠菀下馬威的，讓她知道自己跟霍司濯感情穩固、讓柏綠菀知難而退。可柏綠菀那副“你說什麼我都信”的模樣，反倒讓她覺得自己像個跳樑小醜。
“對了，今晚司濯喝了不少酒。他每次喝了酒就容易鬧出動靜，如果吵到你了，你多擔待。”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柏綠菀一眼，笑容溫婉：“他這個人，喝點酒就很瘋狂……”
柏綠菀：“……”
“那你待會兒回房間小點聲啊，”
柏綠菀語氣漫不經心的，“我睡眠淺，怕吵。”
楚憐雪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柏綠菀，你……”
“我怎麼了？”柏綠菀歪著頭看她，眼底清澈無辜，“你們是夫妻，想睡就睡唄，難道你怕我會打擾你們夫妻的雅興？
“對了，隔音效果怎麼樣？如果動靜太大，我可以換一間客房。反正霍家房間多，不差這一間。”
楚憐雪的手指攥緊了裙襬。
她說了這麼多，柏綠菀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彷彿霍司濯和誰睡、怎麼睡、睡出多大動靜，都跟她毫無關係。
可她越是這樣無所謂，楚憐雪就越覺得她在演。
“隔音還可以。”
楚憐雪最終只能擠出這麼一句，“你早點休息吧。”
柏綠菀衝她擺了擺手：“好的好的，晚安，祝你們今晚愉快。”
門合上的瞬間，柏綠菀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
【噓噓弱弱地冒出來：豬豬……你剛才那句話，殺人誅心。她回去估計要氣得睡不著了。】
柏綠菀翻了個白眼：誰讓她上趕著找不痛快。自己跑來秀恩愛秀得漏洞百出，還要裝體面，累不累啊。
【她說男主每次喝酒很瘋狂的時候，演技真不錯。】
柏綠菀：三年了都沒睡到，哪來的“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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