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憐雪，別讓我說出更難聽的話。”
他手搭上門把手，壓低了聲音：“你自己體面地走出去，我就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走廊盡頭恰好有兩個傭人端著茶盤路過，其中一個腳步頓了一下，目光下意識地瞥了過來。
這一幕，全落在了傭人眼裡。
兩個傭人快步退開了。
楚憐雪跪在地上，眼淚還掛在臉上，可整個人己經僵住了。
她聽見走廊裡那兩個傭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還夾雜著壓抑的竊竊私語。
楚憐雪攥緊手指：“司濯……”
他走進走廊，“不想丟人的話，就起來。”
楚憐雪撐著門框站起來的時候腿還在抖，晃了一下，扶著牆才站穩。
路過的兩個傭人之一遲疑地折返回來：“霍太太……您沒事吧？”
楚憐雪扶著牆晃了一下，嘴唇翕動了兩下，想說什麼，眼前忽然一黑，整個人軟了下去。
“霍太太！霍太太！”傭人驚叫起來，“來人啊！霍太太暈倒了！”
走廊裡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霍司濯己經走出去十幾步，聽見動靜，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
人群圍攏過來，有傭人蹲在地上探楚憐雪的鼻息，有人在喊“快打電話叫醫生”。
“把她扶到床上，叫家庭醫生。”
傭人七手八腳地把楚憐雪抬到床上，又慌忙跑出去叫醫生。
霍司濯站在門口，目光從楚憐雪那張“昏迷”的臉上掠過，嘴角扯了一下。
他轉身，大步朝走廊東邊走去。
客房的門關著，門縫裡透不出一點光。
他抬手敲了兩下。
沒人應。
又敲了兩下，聲音壓得很低：“綠菀。”
還是沒人。
他眉頭蹙起來，掏出手機撥了她的號碼，鈴聲在門板後面響起來，卻沒人接。
霍司濯握著手機站了兩秒，轉頭攔住了從走廊拐角跑過來的張媽：“這間房的客人呢？”
張媽愣了一下：“霍總？柏小姐……剛才還在房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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