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永怡嘴角浮起一絲冷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女人。”
“她把你當什麼？待價而沽的貨品？”
霍司濯眯著雙眼，冷笑一聲。
柏綠菀抬眼看他，睫毛輕顫，心裡正快速盤算怎麼圓場。
誰知下一瞬，男人的手卻伸過來，指尖勾住她肩頭滑落半寸的緞帶，輕輕提了提。
目光沿著她裸露的小腿往上滑。
“穿這麼少，不冷？”
柏綠菀：“……啊？”
蕭永怡：“……啊！”
霍司濯的手指搭在她膝蓋上，指腹的溫度隔著緞料傳過來，滾燙的，“夜裡涼，穿這麼少跑到書房來，也不披件外套。”
柏綠菀張了張嘴，腦子飛速轉了兩秒，然後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還好，房間裡有暖氣，出來的時候忘了披了。”
蕭永怡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霍司濯！你到底聽見沒有？她剛才說……”
“聽見了。”
司濯首起身，偏頭看向蕭永怡，聲音帶著沉沉的壓迫感，“但我也聽見您說，三年前是您拿著錢逼她走的。”
蕭永怡的瞳孔微縮了一下：“是她暗示我、她想要錢我就給了，她貪得無厭……”
霍司濯的聲音沉下來，“她當時沒錢、沒背景、沒人撐腰，她除了收錢走人還能怎麼辦？”
蕭永怡的目光緊了一瞬：“她完全可以不收……”
“她收了又如何？”
霍司濯的聲音沉下來，“收了，我才得以回霍家接受治療，才能有今天。您覺得她是貪財離開我，可我覺得……”
“她是拿了錢，替我買了條活路。”
“再加上楚憐雪跪在她面前拿刀抵著手腕要自殺，威脅她離開。她不走？她留在這兒，等著被你們逼死？”
蕭永怡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撐著書桌邊緣才站穩：“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憐雪不過是太愛你了……”
“愛？”霍司濯笑了一聲，“用自殺威脅別人離開，這是愛？趁我昏迷、拿錢逼我女朋友走，這是愛？”
他頓了頓，“媽，騙我三年的任不是她。”
“是你們！”
蕭永怡指著他，“你……真是豬油蒙了心！”
“蕭阿姨，您別生氣……””
她抬眼，睫毛輕輕顫著，眼眶泛了一層薄薄的紅：“您不要因為我的事跟霍總生嫌隙……他是您的兒子，您也是為了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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