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為了古董什麼姿勢……都肯擺。”
柏綠菀耳朵徹底燒透了，伸手掐他腰側：“霍司濯！你別說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側臉的輪廓上，從睫毛到鼻尖，再到嘴唇上方那片微微腫起的皮膚，一寸一寸地描過去。
他忽然伸過手，指尖碰了碰她膝蓋上那塊青紫。
柏綠菀整個人彈了一下，條件反射地把腿縮回去，耳朵尖紅透了。
“你……別碰。”
“疼？”
“不疼了。”
“撒謊。”
她把臉轉過來瞪了他一眼，眼底還蓄著沒幹透的水光，“你還好意思問？”
伸手推了他一把，手指剛碰到他胸口就被他握住腕子往懷裡一帶，整個人跌進他胸膛裡。
她掙扎著要爬起來，後腦勺卻被他的手掌扣住，整個人趴在他胸口動彈不得，
能聽見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聲，一下一下，隔著薄薄的襯衫傳進她耳朵裡。
“鬆手……”
“不松。”
“你身上好硬，硌得慌。”
“那換個姿勢。”
他側過身，把她撈起來重新放倒，讓她枕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撥開她額前散落的碎髮，指尖順著她鬢角滑到下頜線，拇指在她唇瓣上方那道淺淺的齒痕上蹭了蹭。
柏綠菀仰面躺著看他，從這個角度能看見他下頜線緊繃的弧度和喉結微微滾動的頻率。
陽光從車窗斜斜地射進來，把他側臉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金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她忽然覺得喉嚨有點幹，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他低頭堵住了嘴唇。
很輕的吻，落在她眉心。
“睡吧。”他說，“到了叫你。”
她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沒過兩分鐘，呼吸就勻了。
霍司濯垂眼看著她安靜下來的睡臉，睫毛密密地垂著，鎖骨上全是昨夜留下的紅痕，裹著他的白襯衫，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車停在地下車庫的時候，她還沒醒。
霍司濯低頭看，伸手把她鬢角的碎髮撥開，指尖順著她臉頰的輪廓滑到下巴，輕輕抬起來。
他解開安全帶，俯身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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