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濯，你聽清楚了。只要我還活著一天，楚憐雪就永遠是霍家的兒媳婦。這個女人，一步兒也別想再踏進霍家的門。”
“那正好。”
“以後霍家的門，我不進就是了。”
蕭永怡的瞳孔猛地一縮：“你說什麼？”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
他勾了一下嘴角，那弧度冷而淡，“三年前，我又不是沒幹過……”
蕭永怡捂著心口，“是啊，三年前，她幾乎毀了你，三年後回來又毀你所擁有的一切！”
又看向了柏綠菀，“柏小姐，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兒子？！”
柏綠菀靠在霍司濯懷裡，睫毛輕輕顫著，語氣卻是溫軟的：“蕭阿姨，離婚的事情，我也是剛聽你們說的。”
“你……你別裝了，我們霍家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又讓你這個狐狸精給纏上了！”
柏綠菀勾唇淺笑，“蕭阿姨，我要是狐狸精，昨晚就該把您兒子吃得骨頭都不剩了。可惜呀……”
她嘆了口氣，語氣真誠又無辜：“是他把我吃得骨頭都不剩。”
“他才是那個狐狸精……”
“你……”
“你還要不要臉！”
柏綠菀攏了攏身上那件過分寬大的白襯衫，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頭，鎖骨上那排牙印在日光下明晃晃的：“臉？昨晚我倒是想留著臉，可您兒子按著我的後頸非要往古董架，我哪還顧得上臉呀。”
霍司濯低低笑了一聲，低頭看著她，眼底全是縱容。
蕭永怡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柏綠菀的手指都在抖：“你、你少在這兒油嘴滑舌！司濯，你聽見沒有？她親口承認了！她就是故意拆散你和憐雪，破壞霍家的體面！這樣的女人，絕不能進霍家的門！”
“你想娶這個狐狸精進門，除非我死了！”
霍司濯沉默了兩秒，然後伸手握住柏綠菀的手腕。
“她是我的人。”
“以後您要是看不慣，霍宅我不會再來。”
他轉過身，抱著柏綠菀大步走下樓梯，穿過客廳，朝玄關走去。
身後傳來蕭永怡砸了佛珠的脆響：“霍司濯，你當真要重蹈覆徹！”
他頓住一下，隨後繼續堅定的走了。
“霍司濯，你為了我，跟你媽鬧成這樣，值得嗎？”
“值不值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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