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牛？”
“唔……比喻嘛。”
“你那麼能折騰，一夜不合眼第二天還能去開一整天的會，不是牛是什麼？”
“你不用歇息，別人還要喘口氣呢。”
“那你是什麼？磨盤？被磨得求救的磨盤？”
“霍司濯！”
她的聲音染上羞惱，“你再說我不理你了！”
“柏綠菀，你在玩我？”
那邊傳來打火機“咔嗒”一聲輕響，然後是他吐氣的聲音，隔著電流傳過來，混著菸草燒灼的細微聲響。
“你……怎麼總把我想得這麼壞？”
柏綠菀窩進沙發裡，聲音放得更軟了些，“我的心都被你攪亂了……”
“昨晚那些事，太瘋狂了，你那麼用力地抱我，什麼都給我，可我……我怕我分不清你是真心的，還是隻是不甘心。”
“而且你媽的態度你也看見了，楚憐雪那邊的事情你也沒處理完。我夾在中間算什麼？”
“我需要時間冷靜一下，想清楚我到底是誰，想要什麼，能要什麼。”
她的尾音微微發顫，“你什麼都給我，我怕我接不住。我怕我又像三年前那樣，拿了不該拿的，最後什麼都留不住。”
她頓了一下，尾音輕輕垂下：“我好怕……你別逼我嘛……”
霍司濯吐出一口煙，聲音帶著啞：“有我在，你怕什麼……昨晚命都差點交代給你了。”
她垂下眼，睫毛在暖黃的燈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
“霍司濯，你這種話說多了，我會當真的。”
“膽小鬼。”
柏綠菀彎著眼睛笑起來，聲音卻依然慵懶無辜：“那你要好好保重身體，別讓我收太快了。掛了。”
“等等……最後問一個問題……”
“嗯？”
“今天穿什麼顏色？”
“幹嘛？”
“我想了。”
柏綠菀的耳尖倏地熱了一瞬，她咬了一下下唇，聲音嬌柔：“白色。”
然後“啪”地按了結束通話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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