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裹到下巴底下：“到時候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他自己找來。”
閉了眼，“先睡覺，我可要養精蓄銳，不跟那頭壯牛似的不要命的幹……”
霍氏集團頂層，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的時候，在座的高管集體抬頭，看見自家總裁面色陰沉地走進來，重新在主位坐下。
副總裁小心翼翼地問：“霍總，那剛才那個方案......”
“重做。”
“啊？”
副總裁苦著臉點頭，後背己經開始冒冷汗了。
坐在旁邊的市場部總監偷偷看了霍司濯一眼，衝副總裁比了個口型：“誰惹他了？”
副總裁搖頭。
整場會議在低氣壓中艱難推進，每個人說話都比平時快了三分，生怕說得慢了會撞上槍口。
霍司濯全程面沉如水。
周野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霍司濯正靠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眉頭緊蹙。
“聽說你今天心情不好？錢丞說你臉色黑得像鍋底，散會的時候市場部總監差點跪下。”
“沒事。就是沒睡好。”
周野在電話那頭笑得意味深長：“沒睡好？跟誰沒睡好？聽說昨天很精彩，有修羅場？還跟那位柏月光消失了……”
“看來是玩的很瘋……喲，那不得使勁補補，怎麼說也該休息一天啊。”
“……掛了。”
“別別別！晚上沈鷹齊說新到了幾瓶好酒，正好給你……去去火。”
霍司濯沉默了兩秒，鋼筆在指間停住了：“行。”
入夜，沈鷹齊的私人會所包廂裡燈影迷離。
霍司濯靠坐在卡座深處，面前擺著一杯沒怎麼動的威士忌，領口敞著兩顆釦子，眼底帶著熬了整天的倦意，反倒襯得眉骨和下頜線條更鋒利了幾分。
沈鷹齊拎著酒瓶走過來，給他添了半杯，偏頭打量了他一眼：“嘖，這臉色，像是被妖精榨乾了的書生。不像你啊。”
“少廢話。”
“不廢話也行，你跟我說說，那位柏小姐昨晚到底怎麼你了？我聽說她從霍家出去的時候，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白襯衫，腿都軟得走不動路。這動靜可不是一般的大啊。你倆這是要把霍家拆了？”
沈鷹齊笑了一聲，摸出手機，低頭打了幾個字，然後若無其事地把手機翻扣在桌面上。
霍司濯沒注意到他的動作，正仰頭喝酒。
他確實累。
昨夜幾乎沒閤眼，今天又連軸轉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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