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菱的臉色變了一瞬:“嫂子……不,憐雪姐,你別高興太早。我哥今早那副樣子,哪像捨不得……你別怪我說話難聽,”
“那是他還沒搞清楚自己的心意。”
楚憐雪站起來,從手包裡摸出粉餅補妝,對著鏡子理了理鬢角碎髮,
“沈鷹齊說他心情不好,如果柏綠菀真得寵,他怎麼會一個人喝悶酒?”
“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心裡到底裝著誰。男人都這樣,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我現在搬出來了,他冷靜下來就會想起我的好。他才追悔莫及……”
霍司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你不信?”楚憐雪轉過身來看著她,眼底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篤定,“那我證明給你看。你陪我去一趟會所,我就站在他面前,什麼都不說,你看他什麼反應。”
霍司菱嘆了口氣,拎起包跟了上去:“行吧。不過嫂子,你可別抱太大希望。”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餐廳。
會所頂層的走廊壁燈的光線昏黃柔和。
楚憐雪和霍司菱走到門口時,
楚憐雪在門外剎住腳步,屏住呼吸。
霍司菱剛要推門,被她一把攥住手腕。
隔著一道半掩的磨砂玻璃門,裡面的對話聲正好傳出來。
“……離肯定是離了。她昨晚就搬走了。”
周野的聲音傳出來,帶著酒意和漫不經心,“你說你也是,三年了說離就離,不心疼?”
一道男聲淡淡接上:“拖著才是耽誤。”
“我和她之間,從來就沒什麼。”
楚憐雪站在門外,手指緊緊攥著手包帶子,骨節泛白。
她說不上來那一刻是什麼感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潑到腳。
霍司菱站在旁邊,看見楚憐雪的臉色一寸一寸地白下去,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壓低聲音:“你看吧,我哥離婚這事兒,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他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心情不好的。”
她偏過頭,眼底那層亮光正在一點一點地褪下去,但她咬著牙不讓自己露出太多狼狽。
“……那不一定。男人說話有時候口是心非。”
“行行行,你繼續自欺欺人。”
沈鷹齊拎著酒瓶給霍司濯添了半杯,倚著沙發扶手,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的懶散:“那柏綠菀呢?你打算怎麼辦?”
包廂裡,沈鷹齊的聲音適時地插了進來:“那柏綠菀呢?你打算怎麼辦?她那邊你這幾天動靜鬧得可不小,整個圈子都在傳你要為白月光休妻了。”
周野先笑了一聲:“還能怎麼辦?逢場作戲唄。”
“咱們霍總不就是吊著她玩。”
。來起了豎地猛朵耳的雪憐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