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綠菀懶洋洋地往後靠進沙發裡，衝著秦梔子挑了挑眉：“還有這樣的男人？”
“沒錯，帥的天上有地上無！你說有沒有可能男模……”
“那你肯定沒見過好的。我跟你講，有個人往那兒一站，整個場子氣場全是他一個人的。”
秦梔子眼睛亮起來：“喲，聽起來你像是見過好的？”
柏綠菀彎了彎嘴角，眼尾那抹緋色在晨光裡格外媚：“不止見過……”
“還吃過……”
秦梔子捂臉往沙發上一倒，聲音悶在抱枕裡：“尺度太大了！”
“這不是小朋友的車速！”
“都說了別問了。”
“那你怎麼不把他拽來給我看看？”
“帥又不能當飯吃。”
柏綠菀懶懶地笑了一聲，“而且他那個人，纏上了可就甩不掉了。”
秦梔子從抱枕裡抬起頭，盯著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不對啊，你回國這才幾天，怎麼就感覺整個人精氣神都不一樣了？跟被什麼滋養了似的。”
柏綠菀低頭喝茶，面不改色：“水土養人。”
柏綠菀笑了一聲，赤腳踩著地毯往衣帽間走。
秦梔子跟過來，靠在門框上看她拉開移門。
一整排防塵袋整整齊齊掛著，柏綠菀隨手扯開一件霧藍色真絲長裙的拉鍊，緞料順著腰線滑下來，在晨光裡泛著柔潤的珠光。
她側身比了比，裙襬剛好落在腳踝上方三寸，收腰的剪裁掐得極細，領口是斜裁的不對稱設計，露出一邊精緻的鎖骨。
秦梔子的嘴張成了O型：“這……這哪來的？梵芮的春夏高定，標價六位數歐元起步。菀姐，你最近暴富了？”
柏綠菀把裙子往身上比了比，頭也不回：“有人賠給我的。”
“賠償？”秦梔子瞪大眼睛，
“哪家冤大頭這麼大方？一條裙子六位數起步，這一排少說能頂巴黎一套小公寓了！”
秦梔子湊過來，手指撥了撥其中一隻購物袋上的logo，嘖了一聲，“那位冤大頭還缺朋友嗎？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唄，我也想被賠償。”
“早晚介紹你認識。”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柏綠菀偏頭看她一眼，嘴角彎著，“他可不是誰都能隨便認的冤大頭。”
“長得像我這麼美才可以。”
“……那算了。”
秦梔子站在她身後，目光無意間掃過她後頸，剛要說什麼，忽然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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