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鷹齊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沒喝完的酒,目光落在走廊裡的兩個人身上,嘴角的弧度玩味又從容:“喲,門口站著兩位呢?來都來了,進來坐坐唄。”
霍司菱條件反射地站首了,支吾道:“我們也來玩……”
楚憐雪卻深吸了一口氣,後退了半步。
她攥著手包,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聲音溫婉卻帶著刻意的疏離:“我就是路過,沒想打擾你們。司濯在,我就不進去了。”
她偏過頭,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包廂裡面。
看見霍司濯坐在深處的暗影裡,側臉在曖昧的光線裡模糊又鋒利。
她收回目光,衝沈鷹齊點了點頭:“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喝。”
霍司菱愣了一下,
楚憐雪轉身往走廊盡頭走,脊背挺得筆首,一步都沒有停。
沈鷹齊關上包廂門,慢悠悠地走回來:“走了也好。”
周野靠在沙發上“嘖”了一聲:“不過也是奇怪,她以前可不是這種能忍住不進來的性格。今天居然說走就走了,是不是真對你死心了?”
霍司濯終於抬眼,把酒杯擱在茶几上,語氣淡淡的:“死心了最好。”
沈鷹齊在他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半杯酒,晃了晃杯壁,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霍司濯的臉:“那柏綠菀那邊你打算怎麼辦?報復完了呢?”
“真不要了?”
“我看她也就是愛錢,到時候報復完了,你要是不想要她了,倒是可以……”
“你試試。”
霍司濯的聲音不重,卻讓包廂裡的空氣安靜了一瞬。
沈鷹齊在旁邊笑了一聲,端著酒杯慢悠悠地開口:“怎麼著,要報復她,還捨不得讓別人碰?你這算盤打得倒是響。我都替你累得慌。”
霍司濯偏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淡的:“她再怎麼欠我的,那也是我跟她之間的事。別人沒資格碰。”
沈鷹齊靠在沙發背上,翹著腿,笑容裡帶著幾分試探:“我這個人呢,最看不得漂亮姑娘落難,到時候收留一下,說不定還能撿個漏呢。”
話音沒落,霍司濯站起來,揪住沈鷹齊的領口把他整個人從沙發上拎起來,膝蓋抵在茶几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他動作快得周野都沒來得及反應,只看見沈鷹齊被摁在沙發靠背上,霍司濯的拳頭懸在半空,手背上青筋鼓起。
“急了?我就說一嘴,你就急了。”
“怎又要報復她、又要佔著她,還不讓人碰?霍總,你這佔有慾有點過分了吧?打算拿她當金絲雀呢?”
“你心裡到底是想報復她還是給自己的沉淪找藉口?”
霍司菱正好推門回來,看見這場面愣了一瞬,趕緊衝上來拽霍司濯的胳膊:“哥你鬆手!你這是幹什麼!沈鷹齊你少說兩句會死啊?”
霍司濯盯著沈鷹齊看了三秒,手指一根一根鬆開,退後半步,整了整袖口。
她衝上去拽霍司濯的手臂,霍司濯紋絲不動,目光還釘在沈鷹齊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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