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猛地轉頭看她：“你說什麼？！”
“當初是我求司濯，給我三年時間感動他，讓他愛上我，所以我們還沒領結婚證。”
楚憐雪的聲音在發顫，“也就是說……法律意義上我們根本不算夫妻。”
周芸的臉唰一下白了，霍地站起來撐著桌沿才站穩：“你瘋了？！當年你怎麼跟我說的？你說你們領過證了，你說霍家認你……”
“我騙你的。”楚憐雪抬起頭，眼眶泛了紅，，“媽，這三年是我自己選的，我認了。現在我不想再耗下去了”
“不行，就算不是法律意義上的，也不能白白的被你佔了便宜！也跟你過了三年……”
霍司濯嗤笑一聲，“我回過幾次家，你問問你女兒，她是跟我過的，還是跟我母親過的……”
蕭永怡：“好吧，憐雪是跟我過了三年……”
楚憐雪目光看向霍司濯，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司濯，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會纏著你了。”
霍司濯看著她，目光平靜：“最好是。”
周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不準！”
“媽，感情的事，不能勉強。”
楚憐雪伸手按住周芸的手背，指尖冰涼，“您別再為難霍家了。是我決定要重新開始生活，跟司濯無關。您要再鬧下去，最難看的是我。”
周芸的嘴唇抖了幾下，想再說什麼，被楚憐雪一個眼神按住了。
蕭永怡坐在對面，緩緩開口：“憐雪，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楚憐雪點了點頭。
“我是認真的。我決定徹底放棄了，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周芸氣得嘴唇首哆嗦：“你糊塗！你被他糟蹋了三年青春，現在說不要補償就不要補償？你腦袋是不是被門夾了？”
她偏過頭，看向周芸：“媽，離婚的事，是我自己的決定。我不需要霍家任何補償。您別再說了。”
“我偏要說！霍司濯，我告訴你，就算沒領證，我女兒也跟你辦過儀式、在你家住了三年，外面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霍太太！這筆賬，你霍家不能賴！”
霍司濯放下茶杯，偏頭看了周芸一眼，“如果楚家想打官司，我奉陪。正好讓法院查查，這三年的婚姻關係到底存不存在。”
周芸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不過，在您起訴之前，我建議您先問問楚氏的財務總監，上個月那筆三個億的資金挪用，楚氏打算怎麼填。”
周芸的臉色唰一下白了。
“你……”
“阿姨，別緊張。”霍司濯拿起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我就是提個醒。楚氏的事，跟我沒關係。但如果楚家一定要把我扯進你們自己的爛攤子裡，那就別怪我不顧情面。”
他偏頭看了蕭永怡一眼：“媽，我先走了。剩下的事您定。”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推開包廂門的時候外套下襬帶起一陣風，那陣風裹著雪松混著淡淡菸草的氣息，一路捲到走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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