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綠菀被他吻得腿軟，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腰側的襯衫布料。
呼吸碎得不成樣子。
隔間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是水龍頭被擰開的聲音，嘩嘩的水流聲隔著一道薄薄的門板傳進來。
兩個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柏綠菀的手指攥緊了霍司濯的袖口，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
霍司濯垂眼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手臂不動聲色地收緊。
大手，緩緩，摩挲。
“唔……”
水流聲停了，腳步聲漸漸遠了。
她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卻被他一把握住腕子按在頭頂的瓷磚上。
冰涼的瓷磚貼著手腕內側，他的掌心滾燙地壓上來，把她整個人牢牢釘在逼仄的空間裡。
柏綠菀的睫毛顫了兩下，呼吸被他碾得碎成好幾截。
唇瓣上那 口紅在他唇舌碾磨中一點點褪去，暈開在嘴角邊緣。
她偏過頭想躲，被他掐著下巴掰回來，又吻得更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
她撐著牆壁喘氣，嘴唇上方那道新添的齒痕微微腫著。
瞪著水光瀲灩的眼睛看他，聲音帶著氣喘的細碎：“你……你把我口紅吃沒了。”
“沒了就沒了。”
他拇指蹭過她下唇，“現在好看多了……”
“你還有理了？”
“嗯。”
柏綠菀被他那副理首氣壯的模樣噎住了，瞪他：“你拉我進來就是為了幹這個？”
“這可是另外的價……”
霍司濯靠在隔間的另一側牆壁上，雙手抱胸，姿態鬆弛地垂眼看她：“無價，反正你不是什麼都不要……”
“告訴我，你今晚到底來找誰。”
“你就那麼想知道？”
柏綠菀推開他，伸手戳了戳他胸口，指尖在他襯衫上點了一下，
“我認識的一位薛總說那位大佬人脈廣資源多，正好想投新銳設計師品牌。霍總，我總不能把雞蛋都放在你一個籃子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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