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梔子有些受寵若驚地端起酒杯:“謝謝薛總……”
薛金的臉色己經很難看了,端著酒瓶回到自己座位,蔣泉在旁邊踢了他一腳:“那邊,去給柏小姐道個歉……”
薛金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轉頭看向柏綠菀,柏綠菀正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這時,霍司濯忽然站了起來。
“我來。”
繞過半張桌子,走到柏綠菀身側,俯身,親手給她倒了半杯酒。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後背掠過,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貼著她的脊線,從肩胛骨往下滑到腰窩,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故意的節奏。
柏綠菀的身體條件反射地繃了一下,腰線倏地收緊,腳趾在鞋裡蜷了一下。
“柏小姐,請。”
柏綠菀端起杯子,彎了彎嘴角:“謝謝霍總。”
秦梔子抱著酒杯,湊近柏綠菀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極輕:“……剛才倒酒的時候,他的手是不是碰到你後背了?你們倆……很熟?”
柏綠菀抿了一口酒,面不改色:“不熟。”
“那他為什麼單獨給你倒酒?”
“可能……長得美吧。”
柏綠菀看向霍司濯,皺著眉頭,“不過我看,薛總倒的那杯酒……好像更對我胃口?”
仰起臉來,對上他那雙暗沉沉的眼睛,睫毛輕輕眨了一下。
“想喝?”
霍司濯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又站了起來。
包廂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他移動,看著他繞過半張桌子,走到柏綠菀身側,彎腰,把那杯酒遞到她面前。
酒液在杯沿晃動,碎成一片細碎的光。
秦梔子和蔣泉都看出來不對勁的地方了,這倆人分明是不一般的關係啊!
偏偏,薛金還在那兒不知死活地嚷嚷:“霍總!您這麼尊貴的人,怎麼能慣著她?這種女人仗著有點姿色就不知天高地厚,您可別上她的當……”
柏綠菀從霍司濯手裡接過那杯酒,站起來。
薛金還在發愣,柏綠菀端著那杯酒衝他笑了笑:“薛總不是最愛給人倒酒嗎?這一杯,我敬你。”
“不用謝……”
話音未落,杯口朝下,整杯酒從薛金頭頂澆了下去。
琥珀色的液體順著他的髮絲淌過額頭、鼻樑、下巴,洇溼了襯衫領口。
薛金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翻倒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你他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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