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滑落那一角，水珠順著肩頭的弧線滾下去，洇進地毯裡。
柏綠菀側著頭看他，眼尾還帶著浴室裡蒸出來的薄紅，聲音嬌糯：“我哪有勾引你，明明是你自己道心不穩，看什麼都覺得我勾引你。”
她伸手推他胸口，指尖剛碰到他襯衫底下緊繃的肌肉，就被他攥住手腕往懷裡一帶。
“快放我下來。”
“不放。”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耳廓，“不是你自己說的，一想起我腿就軟？”
柏綠菀的耳根紅了一瞬，偏過頭躲開他的呼吸，嘴硬道：“我說的是夢裡……你怎麼還造謠起來了？”
他彎腰把她輕輕放下去，整個人也跟著陷進柔軟的皮質裡，膝蓋抵著她腿側，把她整個人圈在沙發和他胸膛之間。
他低頭，先是輕輕吻了一下她的眉心，溫柔繾綣。
“告訴我，”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著她的額頭，“冷靜了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柏綠菀被他圈在懷裡，呼吸裡全是他身上的味道，熟悉又灼人。
她偏過頭，目光落在他身後的落地窗上，聲音含含糊糊的：“想啊……想的都是那些寶貝東西該放在哪裡。”
霍司濯的動作頓了一瞬。
“我在京市也沒房子，又不能一首放在酒店裡，萬一丟了怎麼辦，多不安全。”
霍司濯低頭看著她，眼底那層暗色翻湧了一下，嘴角那點弧度似笑非笑：“你這是在暗示我什麼？”
“你可別多想。”柏綠菀立刻搖頭，眼睛眨了眨，一臉無辜，“我真的只是不知道放哪兒才糾結的。你要是覺得佔地方，改天我找個保險櫃存了就行。”
她說著，伸手去夠茶几上的水杯，剛探出半個身子，他的手就從浴袍下襬探了進去，掌心貼著她大腿外側的皮膚，緩緩摩挲。
她渾身一顫，水杯沒夠到，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一下。
“別鬧……我”她伸手按他手腕，力道軟綿綿的，“今天真的很累，不要這樣。”
霍司濯的手沒停，指腹沿著她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嗓音帶著沙啞的慵懶：“累？那你今天干什麼去了。”
她腿根微微繃緊，咬著唇瓣不讓自己哼出聲來：“就是……跟沈鷹齊吃了頓飯……”
他掐著她大腿內側，“跟他吃飯，你倒是精神好得很。”
“嘶……”她吸了口氣，伸手推他，“人家幫了我一個忙，請頓飯怎麼了？我連見其他男人的權力都沒有了？”
“你當然有。”
霍司濯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但見了誰，做了什麼，我都要知道。”
“哎喲，”她偏頭看他，眼底浮起一層促狹的光，“霍總這麼想管我，我們到底什麼關係啊？”
霍司濯的動作終於停了一瞬。
霍司濯的目光沉了一瞬，手掌從她腿側滑到她腰窩，掌心滾燙地貼著她的皮膚：“你想要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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