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抓住她的手勾了勾，拽回了懷裡。
柏綠菀被他指尖碰得渾身一顫，聲音斷斷續續的：“霍司濯……你、你能不能有點節制……”
“不能。”他低頭吻她鎖骨，“你欠我的。”
她仰著脖子喘氣，手指攥著他肩頭的襯衫布料，嘴硬道：“我欠你什麼了？”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啞，“……我還沒吃飽。”
柏綠菀被他這句話弄得耳根一熱，偏過頭躲了一下：“你早上不是剛……”
“那叫開胃菜。”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正餐還沒上。”
“晚上。”他補充了一句，手指順著她腰線滑下去，“晚上補上。”
柏綠菀被他那根手指撩得腰側一顫，伸手按住他手腕，聲音又急又輕：“別......大白天的！”
“那晚上。”
她從他懷裡掙出來，站起來理了理被揉亂的衣襬，
他站起來，垂眸看著她，向前走近幾步，“你說的？”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好，答應你……等晚上再吃……正餐。”
霍司濯的動作頓了一瞬，垂眼看著她：“那正好，今晚沈鷹齊的俱樂部重新開業，他請了好多人過去，我帶你一起去。”
柏綠菀眨了眨眼：“你不是說不去的？”
霍司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輕輕蹭了一下，“他那兒有好酒、好菜、好風光，正好配你。”
半個小時後，柏綠菀換了一條黑色的吊帶長裙，領口開得不低，但腰側有一道細細的開衩，若隱若現地露出一截腰線的弧度。
霍司濯靠在門框上看她換完，目光從她裸露的肩頭滑到腰側那道開衩，再到腳踝上那雙細高跟。
他走過來，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裡，手指勾住她腰側那道開衩的邊緣輕輕扯了一下：“這裙子......”
“怎麼，不好看？”
他這才鬆開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條項鍊，鉑金細鏈，墜著一顆鴿子血紅的寶石，在燈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他親手給她戴上，釦子扣好的時候指尖蹭過她後頸的皮膚。
“這樣，更好看了。”
她對著鏡子偏了偏頭，那顆紅寶石在黑色緞面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灼目。
她彎了彎嘴角，“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晚上八點，門口停了一排豪車，燈光從下沉式的庭院裡漫上來，整座建築是灰磚與玻璃的現代結合，線條利落，光影交錯。
霍司濯下車的時候，柏綠菀的手搭在他臂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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