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沒分寸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霍總咬耳朵。”
“你懂什麼，人家那叫調情。你沒看霍總那眼神，黏在她身上就撕不下來了。”
周野端著酒杯走過來，先是掃了一眼柏綠菀，又看了一眼霍司濯，語氣又酸又衝：“你這麼快趕回來了？我還以為你那個專案怎麼也得泡在那邊三五天。”
“你說你急什麼……”
霍司濯偏頭瞥他一眼，“專案談完了就回。怎麼，我回個京市還要跟周家大少報備？”
“我哪有那本事，這不是關心霍總身體，別勞累過度……”
“我怕我再不露面，明天全京市都傳我夜夜笙歌、酒池肉林了。”
周野訕訕笑著，“我可不敢……都是鷹齊他胡說八道……”
霍司濯冷哼一聲，抬腳踹了一下，“下次想背後蛐蛐人，記得換個沒我的群。”
沈鷹齊聞言挑高了眉梢：“……嘖嘖，今兒我請的可是柏小姐，結果她一拖一，把你也順帶捎來了。沒想到霍總百忙之中還賞光，真是不容易。”
往裡走的時候，周野一把拽住霍司濯的胳膊把人往旁邊帶了半步，壓低聲音急道：“不是，你怎麼回事？你真跟她搞一塊兒了？演著演著入戲了？”
霍司濯掙開他的手，垂眼撣了撣袖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冷：“你閉嘴。”
周野：“……”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周野被他推得退了一步，“你到底怎麼想的？她今天穿成那樣跟來，今晚沈鷹齊這兒人可不少，你看那邊的，還有那邊的，全在看她。”
霍司濯的目光順著周野的視線掃了一圈，嘴角的弧度淡了幾分，卻什麼也沒說，轉身走回了柏綠菀身邊。
霍司濯手掌虛虛貼著她後腰，把人引到位置落座。
柏綠菀坐下時仰頭朝他彎了彎嘴角，那一眼媚得像蘸了蜜。
“酒呢？”
霍司濯轉頭看向沈鷹齊，“你不是攢了局麼？就光站著。”
沈鷹齊適時地拍了拍手，吸引眾人注意：“行，今晚準備了幾瓶好東西，諸位賞臉，替我品一品。”
他話音落下，侍者便推著小車過來。
頭一瓶酒被冰桶鎮著，瓶身上沒有任何標籤，深色的玻璃在燈光下透出琥珀色的光暈。
此時，陸寒梟站在旋轉門邊，偏頭看了一眼身側的楚憐雪，聲音溫潤：“你想清楚了？是兩個人分別進去，還是一起進去？”
楚憐雪今天穿了一條珍珠白的連衣裙，妝容淡雅，耳垂上那對珍珠耳釘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伸手挽住了陸寒梟的手臂。
“一起進去吧。”她說。
兩個人並肩走進來的瞬間，空氣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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