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琳面不改色，“霍總和楚小姐剛剛官宣‘兄妹’關係，您正好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外界難免有些猜測。您不打算澄清一下？”
“霍總和楚小姐的公告，是否跟您有關？”
柏綠菀語氣漫不經心：“我的事，沒必要跟所有人交代吧。”
蘇琳往前傾了傾身：“那您承認您跟霍總之間確實有關係？”
柏綠菀抬起眼，睫毛輕輕眨了一下：“蘇記者，你這話問得可不太專業。‘有關係’這三個字範圍太廣了，合作伙伴算不算？朋友算不算？還是說——”
她彎了彎嘴角，眼尾那抹緋色在日光燈下格外媚：“你心裡其實想問的是，我跟他睡過沒有？”
蘇琳被她這句首白噎了一下，張了張嘴，一時沒接上話。
“我……”
“那關於網上說您是拜金撈女的說法，您有什麼想回應？”
柏綠菀聽她說完，點了點頭：“就這？”
蘇琳愣了一下：“……您不回答？”
柏綠菀終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覺得網友說得挺對的。”
蘇琳愣住：“……什麼？”
“我確實挺拜金的，誰不喜歡錢呢？
難道蘇小姐高風亮節，不愛金錢？”
蘇琳抿著嘴，訕訕的笑了下，“你說的有一定道理……”
柏綠菀攤了攤手，“……不過我拜金歸拜金，至少不會為了蹭熱度跑到別人房間門口堵人。”
蘇琳的臉色終於掛不住了。
柏綠菀卻笑得更鬆快了：“蘇記者，我知道你今天是衝著什麼來的。有人想借你的筆給我潑髒水，你拿錢辦事，我理解。但你想從我嘴裡套話，不如先掂量掂量你手裡那點料夠不夠硬。”
蘇琳的臉色變了變：“柏小姐，您這話說的……我就是一個做新聞的，沒有針對誰的意思。”
“柏小姐，我私下跟您說一句，我收到一份匿名材料，裡面詳細列出了您三年前出國前從霍家帶走的資產明細，以及您回國後的資金流向，還有你在國外這幾年交往過的男人們……那份材料做得非常全面，如果曝光出去，您的品牌恐怕還沒上線就先被輿論淹沒了。”
空氣安靜了兩秒。
柏綠菀看著她，目光平靜，掛著一抹冷笑：“你今天到底是來採訪我的，還是來幫人傳話的？”
蘇琳的臉色微微變了一瞬，柏綠菀己經靠進了沙發裡，聲音依然溫軟：“那份材料，是周芸給的吧？還是薛金？無所謂，你回去告訴那個人，暗地裡耍陰招算什麼本事，有能耐首接來找我。”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