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瞞不住了。”
“沈總，八卦是人類的天性。”
沈鷹齊偏頭看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故意的逗弄：“說不定他倆是舊情復燃呢。你不擔心？不想過去打斷他們？”
周野連忙接話：“是啊，你可別過去！他們肯定有些話不想讓你聽到……”
柏綠菀雙手環胸，語氣漫不經心：“我過去幹嘛？他們聊什麼，我大概猜得到。無非就是‘保重’、‘各自安好’、‘祝你幸福’之類的。楚小姐可能再哭一哭，他可能再遞張紙。沒什麼新鮮的。”
周野在旁邊聽得眉毛都要飛到頭頂了：“你真不介意？”
柏綠菀伸手撥了撥鬢角的碎髮：“有什麼好介意的。”
話音剛落，一道修長的影子從走廊另一端走過來。
陸寒梟手裡端著杯沒喝完的紅酒，看見三個人擠在拐角處，表情微妙地頓了一下：“……你們在這兒開小會？”
柏綠菀立刻給沈鷹齊遞了個眼色。
沈鷹齊心領神會地往前邁了一步，擋住了陸寒梟看向露臺的視線，伸手去攬他的肩膀：“陸醫生來得正好，我正好有瓶新到的麝香甜白想找你品品，走走走。”
陸寒梟被他半推半拽地往反方向帶，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柏綠菀，嘴角那抹弧度意味深長。
周野站在原地，看著柏綠菀一臉淡定的模樣，忽然開口：“你到底愛不愛他啊？”
柏綠菀回頭看他。
“你一點都不著急，”周野皺著眉，“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柏綠菀笑了一聲：“愛不愛的，多俗氣啊。”
她歪了歪頭，“我對他啊，更多的是尊敬。”
“尊敬？”周野愣住了。
柏綠菀沒解釋，只是看著遠處涼亭裡的那兩道身影，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沒錯，尊敬他給自己帶來的錢，和命。那可比什麼虛無縹緲的愛，值錢多了。
周野看著她的神情，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喂，我跟你說，”
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鄭重，“霍司濯現在心裡可花著呢，他跟你……可能就是玩玩，你別當真。到時候輸了，哭都來不及。你還不如早點死心。”
柏綠菀偏頭看他，睫毛輕閃：“玩玩就玩玩唄。開心就行。”
“你什麼意思？”
“周野，三年前我就發現了，你好像一首對我有很深的偏見。從回國到現在，明裡暗裡跟我過不去，為了什麼？”
周野的呼吸頓了一下：“你還好意思問？”
“你那麼護著楚憐雪，我理解。但你對我的態度，不像是在替妹妹出頭。倒像是……你自己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柏綠菀歪了歪頭，“我到底哪裡惹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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