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哪夠，太少了。”
他嗓音帶啞，手指還在微微發顫，像是要把她剛才留下的那點餘溫攥進掌心裡。
“再來……”
柏綠菀退到門口，手指搭在門把手上，側身一笑：“三天後，你才有藉口再見我嘛。”
他嘴角慢慢彎起來，“三天又三天……你倒是會弔人胃口。”
“行。我等著你回來付尾款。”
“好。”話音沒落，人己經閃了出去，門帶起一陣風，把衣帽間裡殘留的那點梔子香氣攪得西散。
霍司濯保持著那個被她壁咚的姿勢，背靠著衣櫃門框，胸膛微微起伏著。
他抬手，指腹蹭了一下自己下唇，低低地笑了一聲。
野貓撓完人，跑了。
過了很久，他低低笑了一聲，轉身走進衣帽間深處，整個人的重量陷進沙發裡，仰面躺著，手臂搭在額頭上，嘴角還翹著。
他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錢丞發來的訊息：「您讓我準備的那批檔案己經讓人送到別墅了。」
霍司濯低頭看著那兩條訊息，指腹在螢幕上懸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打了一行字：「她這幾天要辦的事，暗中盯一下。別讓她知道。」
想了想，又刪掉了後半句，重新打：「不用盯著了，隨她去。」
地下車庫裡，柏綠菀面對整排豪車，手指在唇邊點了一圈，最後挑了一輛墨綠色阿斯頓馬丁，低趴寬體，線條像一匹繃緊的獵豹。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車尾捲起一陣風，消失在轉角。
與此同時，別墅二樓的書房窗邊，霍司濯站在窗簾後面，手裡攥著手機。
他看著那輛墨綠色的車影拐出大門，點了根菸叼在嘴裡。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半小時後，柏綠菀把車停在市區一棟寫字樓樓下，秦梔子己經等在門口，看見她從駕駛座下來，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臥槽！菀姐你這是去偷車了還是去賣身了？這也太豪了吧！”
柏綠菀把車鑰匙扔給她，揚了揚下巴：“幹正事。今天必須把那個面料廠的合同敲定，不然下週樣衣都趕不出來。”
秦梔子接住鑰匙，還想再八卦幾句，被柏綠菀一個眼神堵了回去。她追了兩步，壓低聲音說：“我跟你說，你不在的這幾天，蕭太后找過我了！”
柏綠菀腳步沒停，偏頭看她一眼：“找你？幹什麼？”
秦梔子壓低聲音，湊近了她：“她給我塞了十萬塊錢，說讓我想辦法把你從霍司濯身邊弄走。還說事成之後還有重金，我聽著那意思，後續至少是這個數的好幾倍。”
“十萬？霍家這是走下坡路了還是怎麼，這麼少的嘛……”
秦梔子：“……重點是這個嗎我的姐。”
她伸出滿臉愁容：“我可沒答應她！但是她硬塞給我，我就把錢收了，不過我可不會真按她說的幹……這錢拿著燙手，太損姐妹情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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