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梔子皺著眉：“可是這錢……”
“不是讓你想辦法嗎？你就按照她說的‘想辦法’唄。”
柏綠菀偏頭看她，眼底帶著狡黠的光，“動動腦子又不動手，錢照拿，事不辦，兩全其美。”
秦梔子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嘴角慢慢翹起來：“菀姐，你這招夠損的。那霍總知道了不得氣死？”
“他氣什麼？他媽花的又不是他的錢。”
電梯門開啟，柏綠菀邁步走出去，語氣輕快，“今晚請我吃大餐，反正有冤大頭買單。”
兩人折騰了一整個下午，合同敲定、面料排期確認、工廠打樣時間也壓縮到了最短。
秦梔子邊收拾檔案邊感慨：“菀姐，你這效率真是高得離譜，跟打了雞血似的。”
柏綠菀沒接話，低頭拍了一張餐廳桌面上那盤擺盤精緻的照片，發了朋友圈，配文只有西個字：「感謝冤大頭。」
發完她把手機扣在桌上，手機立刻震了起來。
螢幕上是霍司濯的名字。
她慢悠悠地接起來，聲音帶著吃飽喝足的慵懶：“喂？”
“冤大頭是誰？”
霍司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低啞沉鬱，“你發的朋友圈，什麼意思。”
“你跟誰在一起？”
柏綠菀慢悠悠地開口：“這個冤大頭嘛……你問問蕭太后就知道了呀。”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霍司濯低聲罵了一句什麼，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柏綠菀低頭看著螢幕上跳出來的“通話結束”，彎著嘴角把手機翻扣回桌上。
霍司濯撥了蕭永怡的號碼。響了三聲，接通了。
“媽，你又做了什麼？”
蕭永怡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冷硬：“怎麼了？她跟你告狀了？我不過是給那個叫秦梔子的女孩一點小意思，讓她勸勸她那個朋友別整天纏著你不放。你倒好，這麼急著打電話來興師問罪？”
霍司濯靠在窗邊，低頭笑了一聲，笑聲裡沒什麼溫度：“媽，你以為你拿錢打發人，可人家只當你是冤大頭。”
“你說什麼？！”
“你給了錢，人家收了，轉頭就當沒這回事。你還指望她幫你辦事？你這錢花得，還不如捐給慈善機構，至少人家還給你發張感謝信。”
蕭永怡的聲音沉下來：“那是她的主意！一定是那個柏綠菀教她的！那個女人貪得無厭，拿了我的錢還不辦事，什麼東西！”
“你給了多少？”
蕭永怡沉默了兩秒：“十萬。”
霍司濯沒忍住，笑出了聲：“十萬你就想讓她離開我？媽，你打發要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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