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趕緊放下手中的衣服往家跑,遠遠的就看見兩道熟悉的身影一人抱著一個孩子鬼鬼祟祟的要走小路逃走。
李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首接大喊:“站住,人販子,救命啊,抓人販子啊,人販子來家裡偷孩子了。”
一邊跑,一邊喊,只是距離還是有些遠,那兩人聽到她喊人販子之後,心裡就開始發慌,跑的速度更快了。
這年頭,人們一聽有人販子這麼囂張,居然敢到家裡偷孩子,紛紛拿著工具出來想要抓人。
大家出來之後,終於在李大山和王大花前面攔住了兩人。
只是眾人在看到所謂的人販子居然就是李大山和王大花的時候,紛紛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大隊長聽到動靜也快速趕來,想到前段時間李月到家裡說的情況,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更加嚴肅了起來。
上前去看著被村民們壓著的李大山和王大花,肅著臉問道:“老李頭,你們這是在幹啥?”
李大山還想狡辯:“隊長啊,你快,快讓大傢伙把手鬆開,我這是來接外孫女和孫子去家裡玩呢,哪裡來的什麼人販子?”
李月抱著兩個孩子坐在一邊,眼中還強行擠了兩行眼淚出來:“隊長叔,我們母子真的要活不下去了,您瞧瞧,哪有這麼當姥和姥爺的,接孩子去家裡用得著下藥,
我要是晚回來一會,說不定這輩子就見不到我的孩子了,我的孩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就算他們是我親爹孃,我也要拉著他們一家陪葬。”
說到後面的時候,李月眼中迸發出濃烈的恨意,讓身邊的人看到都感覺一陣心驚。
大隊長帶著村裡的赤腳醫生上前來給兩個孩子檢查,赤腳老大夫摸了摸下巴:“是蒙汗藥,好在藥量不大,等孩子醒了多休息,好好養養就沒事了。”
眾人看赤腳大夫確定了兩個孩子確實是被用了蒙汗藥之後,心理紛紛對李大山夫妻兩個湧起了一陣陣鄙視。
沒等他們開始討伐李大山,就聽李月開始如泣如訴的開口:“隊長叔,您是不知道,我這日子是真的過不下去了啊,說出來我也不怕丟人了,
李大山夫妻倆這些年一首瞞著我,跟我說秦野己經死了,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秦野壓根就沒有死,不僅沒死,這些年每個月都給我寄生活費回來,
這些李大山他們是一次都沒和我說啊,他們真的害的我好苦啊,這些年我帶著孩子在那個家裡小心翼翼,就是想著親爹孃能庇護我們母子一下,
誰知他們居然背後給我捅刀子,拿著我丈夫寄回來的生活費,罵著我們母子三個拖油瓶,要不是我前些天在家裡打掃衛生無意間發現這些年秦野寄來的信我都不知道。”
眾人一聽裡頭居然還有這些事呢,老李家從小就使喚李月幹活,雖然村裡也有人看不下去,但還真沒想到他們能做出這麼無恥的事來。
李月餘光看了眼大家的反應繼續說道:“也是半年前,秦野來信說他即將去執行一個危險的任務,要是他半年後都沒有往家裡來信,就說明他可能犧牲了,
如今這半年才到,李大山夫妻倆就尋思著逼我把孩子送走改嫁,我不同意,沒想到他們今天居然會用這樣惡毒的方法想要逼著我就範,
大隊長,就算秦野真的死了,這大包小包好歹也算是烈士遺孤,拐賣烈士遺孤可是犯法的,您可要為我們母子三人做主啊。”
李月這一番如泣如訴的控告,不僅勾起了村裡人的同情心,也把大隊長的氣給勾了上了。
當然,大隊長想的就和村民們不一樣了,秦野要是真成了烈士,那部隊肯定會下來人慰問家屬,要是這兩個孩子真被李大山夫妻倆賣了,到時候他就真的交不了差了。
但如今最重要的還是要安撫好受害者,於是大隊長走到李月面前問道:“月丫頭,你放心,隊裡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的,你還有什麼額外的訴求不?”
李月擦了一把眼淚:“隊長叔,我現在什麼都不想了,就想帶著兩個孩子好好過日子等秦野回來,最後,我想跟老李家斷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