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躲在人群后面的李大山和李建設幾人,都沒想到李月居然會知道這件事。
王大花反應過來渾身嚇得發抖,最後還是李大山陰著眼神出來咬著牙否認:
“什麼調換孩子,咱鄉下人哪裡有那個膽子?寶珠的事不是你乾的就說不是你乾的就是,建設他娘,我都說了這事不可能是月丫頭乾的,你偏不信,趕緊回家,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李月:“怎麼,李大山同志這是心虛了?本來我都打算放過你們了,但你們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們娘三個,如今可不是你們不想我就不去報公安了,
今天這事我一定要報公安,讓公安幫我討個公道,順便再好好查查,我親生爹孃如今在哪裡,讓你們家頂替了我二十多年的女兒回來和你們相認,回來好好孝順你們呢。”
李大山:“月丫頭,你娘是得了失心瘋了,都說了,咱們家不跟你計較,你要是這樣是不是有些太蹬鼻子上臉了?”
“是不是蹬鼻子上臉你清楚的很,你要是不怕查為啥阻止我去報公安?”
大隊長一看這情形還有啥不明白的,八成這月丫頭就是李大山當年換回來的。
這些年大山家的緊著月丫頭一個人磋磨,這樣也就解釋的通了。
但要是真讓月丫頭去報了公安,那他們隊裡的臉在整個公社要往哪放?
剛想上前勸一勸,李月首接冷著臉看向他:“隊長叔可要想清楚了,我親爹的身份可不簡單,這包庇罪犯,可是要受連帶懲罰的。”
大隊長一臉糾結,還是勸了一句:“月丫頭,老話講的好,得饒人處且饒人,大山家的這些年好歹也給了你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你......”
“隊長叔聽聽自己這說的是什麼話?我要是沒有被他李大山換走,我自己親爹孃就不能給我提供遮風擋雨的地方了?我是多賤啊,親生爹孃身邊不願意待,偏生要跑到他李大山家給他一家人當牛做馬?”
秦野遠遠的就看到自家門口圍了這麼一群人,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想著就先不出聲,聽聽看到底是發生了啥事。
於是這一聽就把剛剛眾人的話聽了個全乎。
以為是別人家的事情,他也不好出手多管閒事,沒想到居然聽到這麼一齣他便宜媳婦的身世八卦。
透過人群看著那個被眾人圍在中間脊樑筆挺的女子,秦野心下莫名悸動了一下。
在他的印象中,那個女人是軟弱的,是對家人毫無防備的縱容的,沒想到她還有這樣堅強冷靜的一面。
於是他就更不著急上前了,他想看看這姑娘究竟能反抗到什麼地步。
這邊雖然大隊長也知道自己這樣不佔理,但還是想拯救一下靠山村的名聲:“二柱子,三寶,你們來,帶月丫頭去隊部好好冷靜一下。”
李月這還有哪裡不明白的,這是想包庇老李家到底了。
李月冷冷的看向大隊長:“隊長叔就祈禱我永遠出不來吧,不然我拼著這條命都會讓李大山一家付出應有的代價,您最好也好好想想給自己找個什麼藉口脫罪,包庇也是要受連帶責任的。”
“還不把人帶走,老婆子,找兩個人看好月丫頭家的兩個娃。”
李月一聽他們要動孩子,於是也不說冷靜了,首接從袖中(實則是空間)抽出一把匕首出來:“今天我看誰敢動我孩子一下,誰要是敢進這個們,我就拉著他同歸於盡。”
秦野一聽這些人居然要用孩子來威脅一個女人,也不看熱鬧了:“隊長叔,我媳婦這是犯了啥罪,居然要被拉到隊部關起來,還要讓您大費周章的用孩子來威脅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