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駛了大半個時辰才抵達一個靜謐的衚衕。
泠月跟著季泠雪一起下車步行,拐了幾道彎才又上了一輛低調的馬車,從另一個衚衕離開。
而他們原本乘坐的馬車則是就地折返,首接被趕回家去了。
在另一輛低調到沒有任何身份標誌的馬車上,泠月和季泠雪都沒有說多餘的話。
只安安靜靜的等著馬車抵達目的地。
又小半個時辰,馬車終於抵達鎮南侯府後門,泠月和季泠雪姐妹二人帶著帷帽,低調的被一個小廝引了進去。
鎮南侯府的大小和武威侯府差不多,一看就是武將之家,一切佈置都非常簡單,透著一股乾淨利落和質樸。
二人被小廝引到正廳,在裡面見到了鎮南侯夫人,兩人齊齊上前見禮:“見過夫人。”
鎮南侯夫人出自標準的文人世家,所以身上自帶一股溫婉氣質看,見到二人面色和藹,起身將二人虛扶了起來:“好孩子,快快免禮坐下,來人上茶。”
泠月和姐姐一起走到旁邊坐下,喝了一口小丫鬟上來的茶,聽著自家姐姐和對方聊天。
聽了一會,泠月輕輕拉了一下季泠雪的衣袖:“阿姐,咱們出來時間也不短了,還是先去看看病人吧。”
鎮南侯夫人雖然和季泠雪聊了這麼長時間,但對泠月就是那個名醫的事情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畢竟她是真的太年輕了,怎麼看都不太像是大夫的樣子。
但既然來都來了,看看也行,說不定對方說的就是真的呢,那兒子和丈夫的身體不就康復有望了。
起身開口:“是是是,都怪我,竟和雪兒聊天聊的忘了時間,走走走,我親自帶你們去璋兒院子。”
泠月和姐姐一起跟著她來到一處靜謐小院,院子的環境雖安靜,但並不偏僻。
進去之後也能看出,裡面的佈置,一草一木都是用了心的。
一進屋就聞到了濃烈的藥味兒,藥味兒濃郁程度比泠月想象中還要誇張。
看著兩人面色不太好的樣子,孫玉嬌面露苦澀:“這孩子從小到大幾乎都泡在藥罐子裡,一日不用藥身子就要出問題,你們見諒。”
泠月:“無妨的,我先看看病人的脈象再說。”
三人一起進了裡間,裡間一個小廝正守著床上的人喝藥。
將目光移到床上少年的身上,忽略那瘦骨嶙峋的身形和蒼白的面色,此人可以說是長了一張足以禍國殃民的臉。
就連季泠雪都看呆愣住了,泠月感覺倒是沒那麼大,畢竟曾經在修仙界待了那麼多年,什麼好看的人沒見過。
“璋兒,這二位是武威侯府家小姐,泠雪也是你未來的表嫂,這位是她妹妹,自幼師從隱世大師,今日便讓她給你看看。”
楊平璋面色溫和:“那就麻煩季家二位姐姐了。”
泠月點頭上前,楊平璋習慣性的伸出手露出手腕,泠月拿出一張絲帕墊上開始診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