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蘭當初就是文立山從外面帶回來的女人,家世底蘊都沒有。
只知道她是一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因為長得漂亮,又懂得籠絡男人。
當初初出茅廬的文立山沒有經驗,便著了她的道。
被她哄得非她不娶,把之前的青梅竹馬給拋到了一邊。
沒辦法,奶奶當年死的早,家裡沒個女性長輩教育這些常識。
當初的爺爺也一首在忙著,所以兒子這方面的教育就欠缺了些。
這才導致她之後遇到方蘭的時候沒有什麼準確的判斷力。
兩人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正準備離開的泠月。
文思周還沒有說話,方蜜蜜就狗腿似的打前鋒:“文泠月,你竟然還敢出來,明明不是文家人,現在還賴在文家花文家的錢,你可真好意思啊。”
泠月沒眼看這種沒腦子的蠢貨,前天晚後面是個什麼情況她難道不知道?
還在這裡見著她就挑釁,莫不是腦子有疾?
雖然文泠月沒有說話,可她啊眼神方蜜蜜卻罕見的看懂了。
一時間竟有些氣急敗壞:“文泠月,你那眼神是什麼意思?我說的不對嗎?”
泠月首接朝她翻了個白眼:“什麼意思你不是看懂了嗎?還有,你說的可不全對,
雖然我不是文立山的親生女兒,卻也是文家的血脈,難道你身邊那位沒跟你說過嗎?”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方蜜蜜徹底不懂了,什麼叫她不是文叔叔的女兒,但還是文家血脈?
她不理解,自然就將詢問的眼神轉移到了文思周身上。
文思周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惡狠狠的看著泠月:“小賤人,你別太得意,時間還多著呢,我遲早有一天會把你趕出文家。”
泠月不在意的輕笑了一聲:“好啊,我等著,不過我覺的你應該不會成功的,畢竟我的親生母親可是你的親姑姑呢,這不是文家血脈又是誰家的?”
不等文思周反駁,泠月又繼續氣死人不償命的道:
“還有啊,要論和文家血脈的遠近,按照生物學的角度來說,我和文家的關係說不定比你還親呢,
總之咱倆也都半斤八兩,也不知道你股優越感是哪來的。”
文思周渾身縈繞著怒氣,可卻無從反駁。
畢竟這個小賤人說的確實沒錯,她也確實是文家血脈。
是姑姑的親生女兒,在爺爺和爸爸眼裡,她也是姑姑在這個世上留下的唯一血脈。
就算生父不詳又怎樣,家裡根本不在意這一點,爺爺爸爸和哥哥對她依舊還是和往常一樣。
明明她才是哥哥的親妹妹爸爸的親女兒,可爸爸和哥哥卻總是對她要比對自己好。
她不甘心,當初從她回到文家見到文泠月的第一眼起,她就不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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