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就像是故意和她作對一樣,總是能及時出現在最關鍵的時候。
前兩天的宴會是她距離成功最近的一次。
明明爸爸在外地沒回來,爺爺也回老家祭祖,哥哥在國外出差,為什麼最後爺爺會突然趕回來?
為什麼這小賤人突然強勢起來了?
她以前那股清者自清的勁兒呢?居然還報警找了警察,她怎麼敢的?
媽媽也是個不中用的,都交代她要一切小心一切小心,可到最後她還是壞了事。
見文思周不說話,又聽到文泠月說出了自己的身世,方蜜蜜整個人都愣住了。
以來的不可置信:“你說什麼?你確定你沒說錯?你居然是文家那個死去的姑姑的女兒?”
泠月沒再給兩人任何眼神,拎著東西就要離開:“不然你以為呢?”
漸漸走遠的泠月,感覺那股投射在自己身上的惡意一首都沒有消失。
首至她拐了一道彎,這種感覺才消失。
這個文思周心裡還真是扭曲呢,明明原主根本不想跟她胡鬧。
特別是知道自己的母親竟然是死去的姑姑的時候,原身也只是想好好孝順從小愛她的爺爺和爸爸。
一開始她也希望能和這個剛回來的妹妹好好相處的,可誰曾想文思周根本不給她機會啊。
當初她剛回來的時候,原身就從她身上感受到了濃重的惡意。
果不其然,才回來三天,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差點把她從樓上推下去。
還好哥哥出門的及時,從後面看到了文思周的動作,趕緊上前來拉住了她。
不然原身要是滾下去的姿勢不對,受傷肯定是在所難免的。
但原主還是覺得這個妹妹在外面受了委屈,又不想讓哥哥和爸爸為難,這才對她一再忍讓。
之後這種事情頻發,可是每次文思周都以為爸爸和哥哥沒看到她的所作所為。
她不知道的是,從哥哥第一次看到原身被文思周欺負之後,就在家裡裝了攝像頭。
原身為了防止她會再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便又在哥哥的基礎上加裝了好幾個。
爭取除了臥室之外,每個死角都不放過。
防人之心原身還是有的,畢竟原身本來是不怎麼回那邊住的,可那段時間方蘭總是打電話讓她回家,她也不好不回去。
所以這段時間原主手中也握著不少能扳倒文思周的證據。
只是礙於曾經的父親,現在的舅舅文立山的面子,還有公司的形象,這才選擇隱而不發。
這些證據泠月到來後自然也看過。
雖然能把文思周扳倒,但真正算下來對她來說並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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