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月這才想起,今天己經是下藥的第七天了啊。
沒想到方蘭身體還真不錯,居然能熬到晚上才讓藥效發作,還真是不容易呢。
心裡就算知道原因,可面上該裝還是要裝一下的。
於是她說話的語氣中立馬透著一股驚愕和不可置信:
“這…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怎麼會…舅舅你不會是在逗我?我……”
話音結尾適當的失聲,隔著電話,讓人感覺她的情緒是那樣的複雜。
文立山此刻面色沉痛:“好孩子,舅舅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舅媽之前對你多有……人死如燈滅,回來送她最後一程吧。”
話落,泠月在這邊沉默了一下才道:“好,我這就回去。”
放下電話,泠月才面無表情的換上一身簡單的黑色正裝,拎著包拿了車鑰匙出門。
路上,泠月面色沉靜,根本看不出那個己經離開的舅媽的死因,始作俑者是因為她。
回到文家別墅,看到的就是文立山和文思週一臉的沉痛。
別的不說,文思周對方蘭的感情還真是蠻奇怪的。
回家也就堪堪兩年不到,這對母女卻好像是建立了深厚的親情。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母女連心?
不過也不能排除,在文思周看來,方蘭沒了,就相當於她在這個家裡的靠山倒了。
泠月進門後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之後才走到了文立山的身邊。
“舅舅,舅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文立山難過的抹了一把臉:“我是今天剛剛到家,到家就看到她躺在客廳裡一動不動,上前去才發現人己經嚥氣了。”
泠月皺了皺眉:“有沒有查一下監控,到底是什麼情況。”
“查了,她……監控顯示她只是接了一通電話,和電話裡的人發生了激烈的爭吵,這才……”
泠月眼中適時續上眼淚:“那有沒有查到那通電話的來源和他們的談話內容,舅媽不能就這樣無緣無故沒了。”
文立山聲音微不可察的頓了一下才道:“查到了,只是正常的紛爭,構不成犯罪。”
泠月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予追究了。
她只當沒有聽出他話語中的異常,在去殯儀館弔唁的親友面前,做足了她這個曾經的養女應盡的孝道。
前來的親朋好友見此無一不對她讚不絕口。
喪禮過去後,泠月的生活就又恢復了正常。
當然,文思周這邊的事她並沒有忘記。
在方蘭的葬禮之後,她就開始一點點的解除她身上藥效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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