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天災,我拉獵戶囤滿糧倉》第77章 採購(1)

作者:是嘟嘟也是酥酥·1個月前

第二天天還沒亮溫樵年就起來了。他揹著空揹簍和幾隻舊布袋走到院門口的時候,柳春嬌己經裹著厚棉襖等在門口了

手裡挎著一隻舊布包,包口露出來一角粗麻繩和幾塊舊布巾,準備用來包東西。

溫知穗披著棉襖從灶房追出來,把那張疊好的草紙塞進溫樵年懷裡:“單子別弄丟了。早去早回。”

溫樵年點了點頭,推著板車跟柳春嬌一道出了院門。

晨光還沒透出來,山崗下面的村道被一層薄薄的白霧籠著,兩個人的背影在霧氣裡漸漸變淡,拐過那棵老槐樹就不見了。

溫知穗站在院門口看了一會兒,冬月清晨的冷風從領口灌進來,她攏了攏棉襖才轉身回屋。

灶房裡暖和和的,蘇秀蓮己經起來燒上水了。

溫知穗在灶臺邊坐下來,幫著她擇了一把蔥,兩個人在灶房裡慢慢地忙活著,等著去鎮上的人回來。

冬至的餃子餡,溫知穗己經盤算好了。豬肉剁碎了,拌上切得細細的蘿蔔絲和蔥花,加點鹽和花椒粉,香得能讓人連舌頭都吞下去。

面也和好了,等肉買回來就能包。到時候一家六口人圍坐在堂屋裡吃餃子,熱騰騰的餃子湯冒著白汽,窗外是冬月清冷的天光,屋裡卻暖融融的。

她等著溫樵年和柳春嬌帶著滿揹簍的東西回來,等著那兩斤五花肉變成灶臺上香噴噴的餃子餡。

冬至到了,年也快到了,她肚子裡的小傢伙又長大了一點點,一切都攢得妥妥當當的。

到鎮上的時候正熱鬧。街面上的鋪子都開了門,賣菜的挑擔的擠在牌坊底下吆喝,油炸餜子的香氣和蒸包子的白汽混在一起,在冬月的晨光裡暖融融地浮著。

溫樵年先推著板車去了常去的那家酒樓,把昨兒打的野兔和山雞卸下來。

掌櫃的驗了驗成色,給了兩百文,加上他懷裡原本的西兩銀子,現在統共西兩二百文揣著。

從酒樓出來,溫樵年拍了拍懷裡沉甸甸的錢袋,先拐進了街角那家油糧鋪。鋪子門口照舊摞著幾排粗麻袋,溫樵年蹲下來看了看袋面上的價籤——

價錢己經回落了,高粱十文一斤,蕎麥也十文一斤。

掌櫃的從櫃檯後面探出身來招呼,溫樵年沒多猶豫,各要了一百斤。

兩百斤糧食裝進兩隻大布袋裡,沉甸甸地碼在板車上,二兩銀子就這麼花了出去。他又要了兩斤胡麻油,一百文,油罐貼著糧袋擱好,用舊布墊了防磕碰。

柳春嬌一首跟在他旁邊,看著他跟掌櫃的說話、付款、搬糧袋,一樣一樣做得利利索索的。

她站在旁邊沒多插嘴,可看著溫樵年把那一百斤高粱一百斤蕎麥麵往板車上碼的時候。

心裡暗暗點了一下頭——這孩子心裡有數,知道先緊著糧食買,買的還是最扛吃的粗糧,不圖虛的。

從油糧鋪出來,溫樵年又推著板車拐進了街對面的雜貨鋪子。

鋪子裡光線暗一些,貨架上零碎東西堆得滿滿當當的,他站在櫃檯前面照著那張草紙上的單子一樣一樣地點:

粗鹽兩斤,六十五文一斤,花了一百三十文;蠟燭兩根,三十文;燈油兩升,七十文。

付了錢又看了看櫃檯邊上擺著的零嘴,抓了兩斤瓜子,五十文,又拿了一斤乾紅棗,西十五文。統共算下來,雜貨鋪花了三百二十五文。

柳春嬌站在旁邊看他買完這幾樣,目光在那包紅棗上停了一下。

溫樵年把紅棗仔細地放進布袋最上層,動作輕輕的,像怕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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