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味道，就和釀酒一樣，酒發酵是酒香味，黃豆發酵，就是這種又香又臭的味道。”
老太太想了想，還是接受不了臭腳丫子的味道。
再說了，那豆子都發黴長毛了，真能吃嗎？吃了不會壞肚子吧！
兩天後，姜黎黎把籮筐拿出來，拿開上面的稻草，老太太和爾爾都好奇地湊上來看。
姜黎黎剛開啟粗布，一股子臭腳丫子的味道首衝三人天靈蓋。
姜黎黎是習慣了的，不覺得有什麼，老太太和爾爾則是差點翻了白眼，祖孫倆像是長了飛毛腿，瞬間跑出去老遠。
姜黎黎抬頭看她倆，就看到她倆彎著腰，捂著胸口一個勁的打著乾嘔。
忍不住扶額，有這麼臭嗎？
她湊近聞了一下，沒有啊，很香的嘛。
看這白白的菌絲，多迷人呀，拿了一雙筷子攪拌，粘稠得剛剛好。
“外婆，你們沒事吧。”她好笑的問。
爾爾捏著小鼻子，皺著小眉頭：“娘，豆子是不是壞了不能吃了？”
老太太捂著胸口，她剛才就瞄到一眼，好傢伙，好好的豆子，全都長了白色的菌絲，還黏黏糊糊的連在一起，一定是壞了。
顧常野扛著鋤頭進屋，看到一老一小離姜黎黎遠遠的，還一臉嫌棄，不由得好奇。
“這是怎麼了？咦，誰的腳沒洗乾淨這麼臭？”他說完，看了看自己的腳，不能啊，這一路過來，也沒聞到自己腳臭。
怎麼一進院子，就一股子腳臭味？
外婆聞言樂了：“看吧，我就說沒人會說這味道好聞，偏你自己聞著，覺得香得很，這可比做醬油時，捂的豆子味道重多了。”
顧常野這才知道自己說錯話，忙放下鋤頭走到姜黎黎身邊：“豆子捂好了？”
“嗯，你看看，這種就很好。”姜黎黎一邊說，一邊用筷子挑著黏糊糊的豆子。
顧常野強力忍著臭味問：“接下來怎麼做？”
“你看著就好，以後都交給你做，成不？”姜黎黎看他想走又不好意思走，頓時起了捉弄人的心思。
“那是自然，我可不想讓這味道把你燻壞了。”顧常野點頭，一點也不勉強的，就接過了媳婦派發的重任。
臭一點也沒關係，多聞聞就習慣了，媳婦兒能花時間心思做的，肯定是好東西。
“哼，你們就嫌棄吧，等到時候吃起來，看你們還嫌不嫌棄。”
把粗麻布裡的發酵豆子倒在盆裡，她拿來酒和鹽倒進去攪拌均勻。
將豆子分出一小部分，去自留地裡摘了青紅兩色辣椒，又切了蒜和姜，放了花椒。
之前煮豆子的水她放在陶罐裡，是特意留著的，這一小部分，她要做水豆豉。
將豆子辣椒等都放進陶罐裡封蓋：“這個泡一晚上，明日就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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