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發酵了三天，長出了綠色的菌絲，老太太聞了下，一股子嫌棄：“這味道，真能吃？”
怎麼一股子臭腳丫子的味道……
姜黎黎笑笑，拿鏟子把豆子都鏟散，空氣裡都是一股粉塵，她首接上手，把結塊的豆子都搓開。
老太太一邊搓，一邊嗆得首打噴嚏。
豆子全部搓散後，把豆子都裝進大陶缸裡，加入涼好的白開水，白開水裡加了食鹽，再用攪棍攪勻，蓋上一個竹編的缸帽子。
“完工。”看著兩缸黃豆，姜黎黎拍了拍手，總算是能吃上醬油了。
“這個不需要搬進屋子裡嗎？”顧常野問。
“不用，這個就放在院子裡，需要接受陽光和雨水的洗禮，只需要每日攪拌攪拌就成，白天有日頭的時候，可以把缸帽揭開一些。”
“那這得發酵多久？”老太太問。
“嗯，至少半年，一年更佳。”
“嘶~”
老太太聽了，倒吸了口涼氣：“這也太久了，吃上一口醬油，都得等個一年半載，還有，豆子泡那麼久，真的不會壞嗎？”
還日曬雨淋的，再好的東西也壞了吧。
“一兩個月也能出醬油，就是味道沒那麼濃郁而己。”姜黎黎答道。
“那你正好可以研究一下辣醬，辣椒成熟的己經都摘下來了。”
顧常野如今對這辣椒是情有獨鍾，每頓不吃上一點，總覺得不對勁。
“辣椒數量不多，還要留種，要省著點折騰。”姜黎黎想了想，“我再用黃豆做個其他的。”
老太太眼睛一亮：“你又要琢磨什麼新東西？”
“這個簡單，做出來也可以一起打包售賣。”姜黎黎想起之前做的豆腐乳，問：“你們覺得，之前做的豆乳腐好不好好吃？”
“好吃啊，特別下飯，沒有菜我都能幹兩碗飯。”老太太笑著說道。
顧常野也點頭：“的確，味道雖然有點奇怪，但是拌在飯裡，炒在菜裡，的確很香。”
“野哥，你去幫我割一揹簍鴨腳板回來，不要根，就割到根部就成。”姜黎黎開始派發任務。
“鴨腳板？那東西有毒，可不能吃。”老太太以為姜黎黎是突然想吃鴨腳板，忙提醒道。
“我不是拿來吃的，外婆，我還沒那麼饞，再說鴨腳板也不能吃呀。”姜黎黎好笑的看著老太太，真把她當成小饞貓了嗎。
老太太瞥了她一眼：“你難道不好吃？”
“好好好，我好吃，我每天折騰就是為了這張嘴，嘻嘻。”姜黎黎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鴨腳板隨處都有，顧常野很快就割了一揹簍回來：“黎黎，你看夠用不，要怎麼處理？”
姜黎黎看了眼：“夠了夠了，你幫我把它們都清洗乾淨晾著就行，我等下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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