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交代，誰沒有口令都不能進。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查！”
劉華天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記住你今天講的話。往後我再來，沒有口令，照樣攔。”
“是！”
劉華天轉向高長河。
“給王大順記一次口頭表揚。全團通報，讓所有哨兵都學學。”
高長河立正領命。
路障移開，吉普車駛進南苑校場。
幾趟專列停在不遠處的鐵路線上，戰士們正解除安裝最後一批物資。軍械員守在車門兩側，逐箱清點彈藥編號。幾十門火炮已經拉進指定位置，炮身上的舊編號被擦去，換成了衛戍第一縱隊的標識。
湯姆遜衝鋒槍集中配發給突擊分隊和警衛部隊，步兵方陣大多裝備加蘭德步槍。重機槍連前方擺著成排的勃朗寧機槍，槍架。備件箱和彈鏈箱分開放置。
參謀長周振江快步迎來。
他四十歲上下，左邊臉頰有一道傷疤，軍裝領口全是灰。
“司令員，部隊應到一萬零六十二人，實到一萬零六十人。兩名傷員在途中發高燒，已送軍區醫院。武器裝備正在複核，人員編制上午可以整理完。”
劉華天和他握了握手。
“路上有沒有出問題？”
“第三趟專列晚了四十分鐘。還有十二輛道奇車在盧溝橋附近拋錨，修理營正在處理。”
“原因查了沒有？”
“八輛是油路堵塞，四輛傳動軸有毛病。”
“繳獲裝備毛病多，別光修能動。今天之內把所有車輛分成三等，能作戰的。要大修的。留作拆件的，賬目分開。”
“明白。”
周振江遞來一份清單。
“還有個問題。一百零五毫米炮彈只夠兩個基數，炮多彈少。”
“軍委答應補充，什麼時候送來？”
“後勤部門說要等批文。”
“催一次，把數量和存放要求寫清楚。沒有正式命令，誰也不準跑去倉庫硬要。”
周振江點頭，朝營門方向看了一眼。
“剛才哨兵把您攔了？”
“攔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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