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魔鬼訓練震全軍宣誓結束，臺下的軍旗剛收起來，劉華天便抓過擴音筒。
“各團帶回，吃飯三十分鐘！”
“九點整，輕裝到東訓練場集合。遲到一分鐘，全團跟著跑五公里！”
臺下剛鬆動的隊伍又繃了起來。
周振江翻開記錄本。
“司令員，部隊坐了幾天火車，今天是不是先整理營房？”
“床鋪晚上再鋪。”
劉華天從臺上跳下來，把擴音筒塞給參謀。
“開國大典不等咱們歇夠了再辦。城裡有衚衕。樓房。車站。電廠，還有幾十萬人。把野戰那套直接搬進北平，早晚要吃虧。”
“上午練街巷排查，下午反狙擊。天黑以後，再拉一次防空警報。”
周振江合上本子。
“這一天下來，怕是有人要罵娘。”
“讓他們罵。罵完接著練。”
九點整，東訓練場已經用木板。磚牆和廢舊門窗搭出三條街巷。
牆後藏著假目標，屋頂安排了扮演敵特的警衛員，幾處窗臺還架著沒有槍栓的舊步槍。
三團一營首先進入。
營長趙永勝在前，兩個連沿街道兩側推進。戰士們參加過不少硬仗，動作很快，端著槍便衝進第一條巷子。
剛走出四十米，屋頂響起三聲空包彈。
白灰包從二樓視窗砸下來，在兩名戰士胸前炸開。
側巷裡又伸出一根竹竿，掛著紅布掃過機槍組。負責裁定的參謀馬上舉旗。
“一連二排六人陣亡！”
“機槍組全員陣亡！”
趙永勝臉色變了，趕緊讓後隊散開。
命令還沒傳到底，院門突然開啟。兩名扮演百姓的戰士提著菜籃往外跑，一連副連長抬槍便攔，後面的隊伍全堵在巷口。
第二聲哨響傳來。
“手榴彈襲擊，十二人退出演練！”
劉華天站在高臺上，一把扯下脖子上的望遠鏡。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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