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失蹤十四年的大哥竟然當司令了劉華天拉著弟弟走到東廂房門前。
門沒關嚴，屋裡傳出剪刀裁布的聲音。
劉海柱抬手推門，嗓子還在發顫。
“爹，娘，你們快看看誰回來了！”
劉國安坐在方桌旁抽旱菸，聽見動靜，先把煙桿從嘴邊拿開。
“你這孩子，喊什麼喊？工具箱搶回來了沒有？”
“搶回來了。”
“搶回來還不趕緊上班，等著易中海去廠裡告你的狀？”
顧秀蘭坐在窗下縫衣服，手裡拿著一條舊褲子。褲腿補了兩層，針腳卻很細。
“海柱，別跟人動手。咱家吃點虧沒事，別把工作弄丟了。”
劉華天站在門檻外，兩條腿怎麼也邁不開。
十四年前，他離開時，父親腰桿挺直，扛兩袋糧食都不用歇腳。如今頭髮已經白了大半，握煙桿的手也有些發抖。
母親更瘦了。
她低著頭穿針，試了兩次都沒穿進去。
劉海柱回身拉了大哥一把。
“大哥，進來啊。”
這一聲大哥落進屋裡，劉國安猛地站了起來。
凳子被他帶翻，砸在地上。
顧秀蘭的針停在半空。
劉華天跨過門檻，取下軍帽，開口時喉嚨發緊。
“爹。”
“娘。”
顧秀蘭盯著他看了兩秒，手裡的褲子落到了地上。
“華天？”
她扶著桌角起身，往前走了兩步，差點被凳子絆倒。
劉華天趕緊迎上去。
顧秀蘭抓住他的胳膊，手指一點點往上摸。摸到肩膀，又摸他的臉，像是要確認面前的人到底是真是假。
“華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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