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手，退後一步。
“傷沒傷著？”
“沒有。”
“好。”
劉華天轉過身，面朝著牆站了幾秒。
然後“啪”的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碗筷跳了起來。
“劉晴！你他孃的膽子比天還大！”
整間屋子的人都縮了一下。
“你跟蹤敵特？你一個人跟蹤敵特？！你以為這是看電影？人家手裡有槍有刀，你拿什麼去跟？拿納鞋底的針？！”
劉晴低著頭不吭聲，肩膀一聳一聳的。
李珍走過去坐在劉晴旁邊，把她攬進懷裡，抬頭看了劉華天一眼。
“行了。人沒事。”
劉華天胸口起伏了幾下，伸手揉了一把臉。
“你要是再晚走一步——你要是......”後半句沒說出來，他背過身去，手撐著桌沿，指節發白。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顧秀蘭開口了。“華天，你妹子知道錯了。她也是為了你......”
“為了我？”劉華天回過頭。“為了我，差點把命擱進去？”
他蹲下身，跟劉晴平視。
“你發現許大茂不對勁，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小盛？為什麼不告訴海柱？”
劉晴抽了抽鼻子。“我怕......我怕是自己想多了，給你添亂。”
“你——”劉華天張了張嘴，又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他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手帕遞過去。
“擦擦。”
劉晴接過手帕，捂著臉哭出了聲。
劉華天轉向小盛，表情變了。
“小盛。”
“到！”
“今晚的事，你做得對。從跟出門到開槍壓制，時機。判斷，全對。回頭我給你寫嘉獎令，報軍委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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