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就我跟她兩個。”
幹事把筆放下，正色看著他。“小何，你想清楚了？就你妹妹一個人在家？”
何雨柱嚥了口唾沫。“想清楚了。我......我安排好了。”
幹事點點頭，把一張表格推過來。“填完，明天上午八點來體檢。通過了，直接開始培訓。下個月初編入志願軍後勤保障大隊。”
何雨柱拿起筆，手抖了一下。
他不是怕死。他怕的是何雨水一個人在這院子裡，沒人護著。
易中海走了，賈張氏關著，賈東旭和許大茂都不是好東西。一個十四歲的丫頭片子，靠什麼活？
筆尖在紙上停了三秒鐘。
然後他想起劉華天那天站在中院裡的樣子——將校呢子大衣，腰板挺得筆直，一句話就能讓整個院子的人啞了聲。
何雨柱把名字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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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傍晚，何雨水放學回來。
一進屋就覺得不對。
屋裡收拾得太乾淨了，灶臺擦得發亮，她的棉襖疊得整整齊齊擱在炕頭，旁邊還放著一雙新納的布鞋——那是何雨柱上個月在集上買的，一直沒捨得拿出來。
“哥？”
何雨柱坐在灶邊的馬紮上，手裡攥著搪瓷缸，裡頭的水已經涼透了。
“坐下。”
何雨水乖乖坐到炕沿上，兩隻手揪著書包帶子。
“哥，你怎麼了？”
何雨柱沒抬頭，盯著手裡的搪瓷缸看了好一會兒。缸子上印著“為人民服務”五個紅字，漆都磨掉了一半。
“雨水。”
“嗯。”
“哥要去當兵。”
何雨水愣了。
“......什麼？”
“志願軍。去朝鮮。”何雨柱終於抬起頭，鼻子有點發酸，使勁吸了一下。“今天報完名了，後天體檢，過了就走。”
何雨水的嘴張了張，書包帶子從手裡滑下去，掉在炕上。
“哥你......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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