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傻柱熱血參軍報國易中海被拖走那天晚上，整個九十五號院安靜得跟死了人一樣。
何雨柱躺在自家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腦子裡全是下午那場面——易中海被憲兵架著拖出去的時候，兩條腿在地上劃拉，布鞋蹭掉一隻，褲襠溼了一片。
那個平日裡端著八級鉗工架子。滿嘴仁義道德的一大爺，跟條軟了骨頭的蟲子一樣。
何雨柱翻了個身，把被子蹬到腳底下。
他想的不是易中海。
他想的是劉華天說的那幾句話——“你懂什麼叫火力配置？你懂什麼叫戰役縱深？”
美國人都打到鴨綠江邊了。
何雨柱今年二十三，在軋鋼廠食堂掌勺。
一天到晚跟鍋碗瓢盆打交道，最大的出息就是能多撈兩勺葷油。可他打小就喜歡看當兵的。
劉華天第一天帶著吉普車進院子的時候，小盛和小張把手往槍上一按，他的眼珠子差點粘在上頭。
他想當兵。
這個念頭從那天起就在心裡頭紮了根，這幾天越長越旺。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蹲在自家門口啃窩頭，嘴裡嚼著，兩隻眼盯著東廂房的方向。劉海柱揹著工具包出門上班，路過中院跟他打了個招呼。
“柱子哥，吃了？”
“吃了。”何雨柱把最後一口窩頭塞嘴裡，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海柱，你大哥最近忙什麼呢？”
“整訓唄，調兵。”劉海柱沒多想。“連著好幾天沒回來了，我娘天天唸叨。”
“調兵......是要打仗了？”
劉海柱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柱子哥，這事兒別瞎打聽。”
“我沒打聽。”何雨柱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窩頭渣。“我就是問問。”
劉海柱走了。何雨柱站在院裡，把搪瓷碗在手裡轉了兩圈，轉著轉著，牙一咬。
他轉身回屋，翻箱倒櫃找出一個布包，裡頭是他攢了三個月的工資——十二塊六毛錢。又從米缸底下摸出半袋白麵，那是他留著過年包餃子的。
何雨水這會兒還在屋裡梳辮子，聽見外頭乒乒乓乓的動靜，探出頭來。
“哥，你翻什麼呢？”
“你先上學去。”何雨柱頭也沒抬。“晚上回來哥跟你說。”
“說什麼？”
“讓你先上學去！聽話！”
何雨水撅了撅嘴，背上書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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